這個男人他知道的那一刻就決定了自己的出路。

他參軍去了,應該說是加入了東瀛人的行列。

白姓女人知道的時候人傻了,她知道男人是不愛戰爭的。

可是他為什麼會這樣呢?

她急切的去求問,男人隻是給了她一個照片,慢慢的告訴她說:"等我回來娶你,你放心,我不會對不起你。"

不過是一句話,讓白姓女人相信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他穿著的是踐踏了自己土地衣服的人的。

但是她依舊心甘情願的相信了。

其實男人是為了讓她可以安全,他自己做了007。

他小心翼翼的活著,因為他想要娶了這個女人。

但他最後還是犧牲了。

死的那天,他的長官,那個最欣賞他的長官問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彆找她。"

三個字讓長官默然了很久,他看著男人嚴肅的說:"我知道她是誰,我也知道她的身份了,但是這一次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是對自己最欣賞的人的一個保證。

"好。"

一聲槍響,他倒了下去。

最後的畫麵是他遇到了女人邀請她跳舞的畫麵。

"我叫沢藤川一,小姐怎麼稱呼?"

"白寒衣。"

"好名字。"

他低聲說著,白寒衣笑魘如花的說:"記住我的姓氏就好了,我姓白,白淨的白。"

"好。"

自此他深陷其中。

白寒衣知道他死是長官送過來的訊息。

他親自來的

"白小姐?"

"我是。"

白寒衣看著他的時候,她就莫名的知道發生了什麼。

"沢藤川一死了。他冇有對不起你,但是他冇有對得起我。"

這是沢藤川一的長官說的第二句話。

白寒衣默不作聲的聽著。

"你走吧,離開這裡吧。彆讓我見到你了,這個是通行證,這個是他的東西。希望……你幸福。"

白寒衣接過來東西,她笑了笑搖頭說:"我無處可去了。"

"為什麼。"

"你的腳下是我的家,你的身後也是我的家。而我的家毀了。最後的他也毀了,你說我還能去往何處?"

沢藤川一默然良久:"或許你說的是對的,或許我的信仰是錯的。但是我不是沢藤川一,我彆無選擇。如果你留下來,下一次相遇,我們是相識的。"

他轉身離開了,白寒衣冇有離開。

她堅持到了最後的勝利,沢藤川一的長官因為對沢藤川一的欣賞,讓他一次又一次的護著了白寒衣。

白寒衣知道這件事,最後的那天她去找了這個男人,

"你投降吧。"

"不會的,我的信仰不允許。"

"可是你的信仰已經要失敗了。"

"我知道,白小姐。好好的活著吧。我該走了。"

軍官就這麼自殺了,白寒衣默然不語。

離開了這個地方,她看著所有的人在迎接著勝利的隊伍。

她不悲不喜的回到家中,

看這照片,看著沢藤川一的東西,她最後自殺了。

而這之前的一步,就是那一次的屠殺。

那次屠殺的根本是白寒衣出去了小半年,這裡被人占據了。

也是因為她和沢藤川一的緣故,那些人全部都死了。

這個事在這裡是淵源流傳的,最開始是有人罵她的。

但是後來一步一步的公佈,她的日記也出現的時候,眾人才知道她的一生付出了什麼。

也是這一刻開始的,這個小樓,被稱為了小白樓。

或許是因為冤魂,或許是因為她的亡魂不息。

此處一直是不消停的。

也有高人去過,他們均說這裡的時機不到。

所以不能亂動,也有人想要強拆,可結果自然是很不好。

鬼十四就是這麼聽著,他到了最後也是悵然若失。

"這種事其實很多,多到了隻要是聽聞,就會讓人心中難以承受。"

"是啊。"

小道士狂喝酒,好半天了他才說:"媽耶,這嗓子冒煙了。"

我聽了笑了笑說:"你這一口氣講下來的故事,感人至深是真的,你的嗓子冒煙也是真的。"

"其實我一直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自殺呢?"

旁邊一直有一個人聽著,他聽了提問過來說:"這裡麵還有一些事,或許這些事是可以解答這個問題的。"

雖說他是突然過來的,但是我們也冇有反感,又要了一個杯子給他倒了酒以後說:"兄弟你說說看,我們也是聽的不全麵。"

"第一個,白寒衣的父母早早的過世了,她的這個小白樓是她的姨媽給她的。她去做007就是因為她姨媽也冇了。她恨那些人,所以把一個大家閨秀逼迫的完全成了八麵玲瓏的女人。"

我們聽著徹底的沉默了,這種事那個時候又何嘗不是常見的?

"她認識了這個男人,就是沢藤川一其實最開始的時候她是冇想過去真的發生什麼的,可一來二去了以後,他們真的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思了。在一起的那段時光是她後來的幾年熬下去的根本,"

我們默默的點頭。

"她後來自殺是因為她冇有任何的支撐理由了,她冇有了親人,因為特殊的身份她冇有了朋友,最後也因為這一次的動盪她冇有了愛人。所以她活下去的理由是空的。"

我們聽著最後幽幽的一歎說:"這或許已經不是什麼愛情能夠接受的了。跨越了生死,國度和所有的戰爭了。"

這個人點頭:"是啊,這件事至今說起來都覺得唏噓不已。"

"人世間嗎,意難平永遠是常態。"

鬼十四喝了一口酒以後幽幽的說著。

這個人看著我們說:"你們怎麼突然說起來了這個事了?"

"就是喝酒,閒暇無事說說古今往事。畢竟乾喝酒也是無聊。"

我淡然的說著,他聽了也笑了起來。

"這個小白樓現在是冇有幾個人記得裡麵的這些事了,他們隻是記得這個地方鬨鬼。"

"好事總是容易消弭,壞事總是容易被記住。"

我說著喝了一口酒,這人聽了點頭:"不錯,人就是這種存在,真的說起來,人啊,最缺德不是玩意。"

"怎麼說?"

他看著我們神神秘秘的說:"你們冇有聽說嗎?"

"啊?什麼?"

我們仨還真的懵了,不知道他這話是怎麼一個意思。

"這個是上個月就發生了。"

我們聽著還真的疑惑了起來。

"到底是什麼事?"

這個人組織了一下語言以後說:"事情是這樣的,一個月之前有人去了,聽說是帶著女朋友那個……咳咳,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啊。然後女人瘋了,男人不知所措,白雲觀的道長都去找人了,可是根本冇有蹤跡。"

我們聽了緊鎖眉頭,這一對還真的是作死。

"這還不是最勁爆的,真的勁爆是什麼?是男人有家室,他小區因為一些事就是暫時停止出入了,他不知道是怎麼花錢,得了這麼一個工作證,他去找的女人,女人說是家中不方便嗎。"

他喝了一口酒以後繼續說:"兩個人的地方離小白樓不遠,然後就去了。"

我們聽著已經是傻了。

"這是剛認識的?要不然不至於這樣啊。"

"不,不,是認識挺長時間了,但是男人是女人的第三者,女人也是男人的第三者。"

我們下意識的換了一下,好半天了才明白過來。

"就是說,倆人都是有家有業的?"

我懵逼的說著。

"對對,就是這麼一個情況。"

"握草……"

小道士真的蒙了,鬼十四也笑了起來。

"這個還真的是讓人不可思議。"

他猶豫了一下也隻是說了這麼一句。

"那這個事……後來呢?這不就是一個嗎?"

"是因為這件事我們才知道的。這裡是第三者的約會聖地,但是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有人瘋了,有人失蹤了。所以這裡的鬼名在外不是冇有道理的,"

"額,都是第三者?"

我是真的傻了,這人也是一臉無奈。

"彆這麼看著我,這個是真的。"

男人失笑的說著,我聽了扶額。

"這些玩意咋想的呢?"

我猶豫的問著。

"不知道,這裡現在是越來越凶了,據說是隻要是有三的去了,都會被gou引進去,然後再這裡神魂顛倒。有的人是兩三次以後,他們就出事了。"

"這個操作怎麼有點鬼爪三的味道呢?"

小道士猶豫的說著,我聽了也點頭說:"這個還真的有點那味了。"

"現在呢?還有這種的事?"

"何止是有啊,那是相當的多啊。"

"又出現了幾個?"

"聽說是有七八個了,昨天不是還有一個嗎?"

我若有所思的問:"兄弟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啊?"

"我家就是小白樓對麵的小區的啊,這事我們小區是第一個知道的,這裡距離小白樓也就是一站地。"

"難怪呢,我們也是聽說了一些事,但是冇有真的清楚。原來你是這麼近的一個距離啊。"

"那可不是,我們是少有蛛絲馬跡都是會知道的。"

他很是傲嬌的說著,我聽了也笑了起來。

"其實這個小白樓,真正讓人覺得恐懼的還真的不是這鬨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