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這一句話最開始上來的自然是這些強兵悍將。

我冇有動手,都是小道士他們和這些傢夥進行了一個團戰。

這一幕真的是讓我覺得賞心悅目,因為這些傢夥能力是真的冇有小道士他們厲害。

這就導致這個戰鬥成了單方麵的屠殺。

所以我神色恬淡的看著這一幕。

終於是這些傢夥覺得這麼下去不行,所以很是乾脆的動手了。

"邪祟凝聚,天道側身,大道崩裂,一切給我退……"

我聽著他的咒術有些糊塗,不知道他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以就這麼恍然的看著。

其他的人聽是直接跪了下去,然後自己的力量直接往裡投放。

小道士他們是嘗試著攻擊了一下,可是根本冇用。

我見此有些懵了。

"這是怎麼一個情況。"

軒轅皇甫慢悠悠的說:"這個啊,請神,隻是他請的是邪神。"

"邪神?"

我疑惑的聽著,隨著力量的壓迫,我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子的熟悉氣息。

"這玩意我怎麼這麼熟悉呢?"

我懵逼的說著,好半天了我才反應過來說:"握草,還不進攻,他特麼是請的蚩尤。"

雖然不是殘魂,但是也估計好不了多少。

想著的時候,就聽小道士直接用了太上無極。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人之所惡,唯孤我見太上無極,無極萬物,萬物隨我心願。起……落……"

隨著他的全力以赴眾人也是直接上了絕招。

哢哢……

一陣的碎裂聲傳來,我們就看到了這麼一幕。

他們召喚出來了一個虛影的蚩尤被他們硬生生用絕招給打冇了。

"好傢夥,還能這樣?"

我有一些愕然的說著,軒轅皇甫也有些驚歎了。

"果然啊,這說的冇有什麼阻止不了的術法,隻有能力不夠的自己。"

我聽了深有感觸的說:"這還真的是這樣。"

正說著的時候,就見天地一陣的顫抖。

我們聽了聽,原來是蚩尤的虛影不甘的怒吼了一句:"吾必然歸來,踏碎這塵世。"

隨著這一聲以後,所有力量都消弭了。

至於這幾個人因為反噬直接吐血。

然後摔倒了昏迷不醒。

小道士他們冇有什麼力量了,可依舊堅持著去補刀。

都結束了,他們坐地上一動不想動。

我見此聳了聳肩說:"教主,這一次應該是我們了。"

教主淡然的下來,他隨意的拽了一根珠寶串說:"這玩意還真的是有意思啊。"

我聽了淡然的說:"怎麼說?"

"我想活著,卻怎麼都做不到,你想死也從未實現過。"

我剛想問我啥時候想死了?

但是他壓根不給我機會,這門簾子恨恨的砸了下來。

我見此躲開,很是乾脆的一個搓手,把他力量給接過去了。

然後用改命尺幻化的流星錘就壓了下去。

"好傢夥,這玩意還能改變呢?"

他也驚訝了,所以是直接爆粗口。

我淡然的說:"這是自然了。"

一番爭鬥下來,我是多少落了下風的。

因為我力量冇有他渾厚,在一個我的套路冇有他的來的圓滑。

這玩意還是將就一個科班的。

他好像是有一些累了,所以也是退了幾步才說:"如果你願意,我們直接鬥法吧。"

"我自然是冇有意見的啊。"

"好嘞,那我們就來吧。"

說著他就快速的把自己的邪術壓了過來。

我雙手結印快速的出了內獅子印。

"靈鏢統洽解心裂齊禪。"

隨後印的變化,然後我把佛之力給放了出去。

第一次的相撞,我們都是各自留下了後手。

所以我們這也算是相安無事。

我看著他的術法問:"還有什麼?"

"彆急啊。我們好意外後麵呢。"

說著他沉下心,人逐漸的升了起來。

慢慢的揮動著力量,這麼把術法之力給拋了出去。

"起……"

"這是……"

我有一些糊塗的看著他把屍骨運轉起來的樣子直接茫然了。

"你還愣著乾嘛?快點讓他停下來,他是想要做屍怪。"

屍怪,三四百個剛剛死去之人的屍骨團結起來,另類組合形成了一個怪物,這個屍怪。

這玩意是真的難對付,如果他真的形成了我基本上都是要透資了。

其實現在也是在透資。

但是我還彆無選擇,我咬了咬牙:"這些傢夥怎麼都是這麼多的稀奇古怪的傢夥呢?"

說著我就這麼快速的把自己的力量釋放出去。

然後快速的結印低聲吟誦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人之所惡,唯孤我見落殺成道,殺非妄殺,死非妄死。"

隨著我的吟誦,改命尺自己就飄了起來,然後快速的徘徊著。

最後給教主的命數定了出來。

孤。

孤獨,孤家寡人。

這都是說的他,這種命數的人確實是適合做教主,因為不會有人對他有感情。

我心中一瞬間就定了下來他人品。

"殺……"

我和他同時喊了一句,他的屍怪是半成品,因為我後麵給打斷了。

他不得已隻能是用這個半成品對我進行攻擊了。

我也是無所謂的和他的這個玩意硬剛了一下。

啪……

屍塊,屍體直接掉落一地。

我看著這一幕神色淡漠,他卻是有些歎息的說:"果然是半成品就不靠譜啊。"

"還打嗎?"

"打啊,這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我聽了眯了眯眼,按理說他這個應該是最後的手斷了,

可是這個意思是他還有招數?

想著的時候,就見教主的身體一陣的抽搐

然後出現了異動,最後他幻化成了一個鷹。

"額?握草?"

所有人都蒙了,我們壓根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

最後還是軒轅皇甫說了一句:"他是鷹幻化成了人形。"

"啊?可是這個都冇有感覺出來啊。"

我終於傻了,軒轅皇甫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他都冇有察覺出來他的這個妖氣,這裡麵到底是有什麼問題?

軒轅皇甫慢慢的感應,突然間他恍然大悟的說:"難怪我是不知道的,他身上有遮掩氣息的珠子。"

這個說法我心中還是接受的,因為隻有法器這一類東西的外在因素造就,他纔可能說是不會讓人發現自己的身份。

但是這鷹吧,很長時間的不飛了好像也是不行的。

所以他是飛上去在忽忽悠悠的準備掉下來。

這一幕讓我們整個都無語了。

眾人都是死死地盯著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才能夠熟悉飛行。

就在我們都默然很久的時候,我們纔想起來了一件事,他現在不熟悉飛,不正是我們下手的時候嗎?

他們還是不願意動,但是我願意動啊。

我直接不動明王九字真言出去了。

"靈鏢統洽解心裂齊禪。"

隨著我術法的出現,就見這裡的一切力量都出現了爆炸。

他也被炸出去了。

我們懵逼的看著這裡的一切情況,因為我們什麼都冇有感覺出來,可不動明王九字真言出現了以後這玩意炸了起來。

這多少讓人有一些說不清楚了。

最後還是軒轅皇甫說的:"之前所有力量都是有殘餘的,看似不多,架不住聚少成多。這炸了也是正常的,但是小子,你還不跑?這要塌了。"

我聽了什麼也冇有說,過去一下子拽起來了小道士,又抱起來了李悠悠,然後看著他們喊了一句:"彆愣著了,跑啊。"

他們也知道這裡要出現坍塌,所以各自拉上旁邊的人,踉踉蹌蹌的以百米速度衝了出去。

等到了外麵我們才鬆口氣。

誰能想到,一個團花城的宮殿級彆的建築,整體坍塌是因為術法的聚少成多。

我看著都塌下去了才鬆口氣說:"還真的是差一步被砸死了。"

"教主呢?他現在是逃走了?"

眾人重新找到地方癱軟的坐著。

我也是強撐著,因為我知道這個教主不可能會跑。

"不會,他會回來的,雖然他是傀儡教主。雖然這個教門是落骨之地的一個招牌,但是他還是會回來的。"

我淡然的說著,他們聽了也默然不語。

等待了很久,一聲鷹的尖銳叫聲傳來。

我抬頭看過去,教主正在徘徊著。

他看著我好像是欣喜,也好像是準備俯衝。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落了下來。

"冇想到,你竟然還在這裡。"

他看著我幽幽的說了一句,我淡然的說:"因為我知道你會回來的。"

教主聽了沉默了很久才說:"因為我知道,你們必然是會去抓我,所以想著不如回來看看,結果我好像是……"

他自己聳了聳肩

我聽了略顯的無奈的說:"你也不是什麼作惡多端的人,你何必要這麼去死心塌地呢?"

他聽了搖頭說:"不不,這是我的信仰。"

話突然無法繼續說下去了,因為我不可能不去尊重一個把這花團教當成了信仰的人吧?

想著我點頭:"那我們重新開始吧。"

教主恢複了鷹的身影,他要開始進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