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言情 >  陰陽改命師 >   第583章 屠戮

小劉也踉踉蹌蹌的下來了,他看著這一幕有些懵逼的問:"這,這是怎麼了?"

我聲音沙啞到猶如吞了木炭一般。

"他和這個教主,同歸於儘了。"

小劉一下子跪了下去,他茫然的問:"為什麼?他為什麼這麼做。"

我聽了歪著頭苦笑著說:"你說一個邪修啊,都可以為了孩子而奮鬥,你說……更何況是他了呢?"

這一句話問的他也愣住了。

"他……"

小劉想說什麼,可他好半天過去了竟然發現自己這一刻是無話可說的。

我一步一步走過去,找到了那把骨頭製作的簪子拿了起來。

"孩子們,一路走好啊。"

小劉也過來了,他低聲說著。

我聽了一瞬間淚目。

他們不過**歲的孩子,可是他們就這麼死在了這些人的手上。

"走吧,我們還要把這裡的事帶回去呢。"

我說著轉身離開,小劉看著現場默默的鞠躬然後也踉踉蹌蹌的跟可過來。

其實這一切的事看著好像是很突然的。

因為是冇有任何的征兆,這賈理就衝了上去。

他就這麼出乎預料的去做了一個英雄。

但是真的回想起來,他現場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他隻是壓製著這情緒,現今他不過是圓滿了那一份恨意。

來的時候我們算是豪情壯誌,可是回去了我們是失魂落魄。

把人送給了家人以後。我就這麼低落的回去了。

小道士他們真在焦灼的等著我的訊息。

他們看著我的樣子一愣,過來圍著問:"你這是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一聲不吭的坐下一個人失神的看著天花板。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我纔回過神說:"今天我被兩個人震撼了。"

隨著這一句話,我就是把事情都說了。

柳如煙,李悠悠兩個人就是這麼哭了起來。

女生註定的心軟,而其他的人雖然說是冇有哭,可是他們也是情緒不高。

"今天我才知道什麼是亦正亦邪。"

葉成山默然良久了才說了這個感慨,或許這是對莫撒最好的一個認同了吧?

"是啊,骨雕師我也是第一次有了新的認知。"

王二狗歎口氣說著,我聽了搖頭:"其實真的說起來,這個花團教是真的顛覆了我對於人的認知。"

"人,很多是不配的。"

這一句話是小道士說著的。

整整兩天我們心情都不是那麼好。

最後還是小劉過來說:"他們兩個都是特批的,算是烈士。"

他遞給我煙的時候低聲說著,我聽了點頭:"家人要保護好,我不相信有些人會放過他們的家人。"

"莫撒冇有家人,他好像是一個獨行俠。賈理的家中還有一個母親我們都安置好了。"

"那就好。"

我說著咳嗽了兩聲,他看著遠方說:"而且我聽說了一些事。"

"什麼事?"

"那些人,就是原來花團教裡的那些客戶,現在很多都出事了,好像是被人報複了,但是不知道是誰做的。"

我聽了一笑:"這個太正常了。"

"怎麼說?"

我冇有明說,隻是淡然的說:"這種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他聽了啞然失笑:"我還真的糊塗了。"

又談了兩句,他就這麼叼著煙離開了。

其實我覺得他這人不錯,可我怎麼也冇有想到,這麼不錯的一個人三天後死了。

三天以後他們繼續跑出去了,而我這麼守著店看書的時候,突然石上校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喂,石上校。"

我有些慵懶的打著照顧,他認真的說:"劉警官知道吧?"

"劉隊?"

"他怎麼了?三天前我們還見了一麵呢。"

石上校沉默良久了才說:"他在你那裡回去的路上失蹤了,今天早上發現了他的屍體。"

一句話讓我霍然起身。

"什麼?"

我有些懵逼的問著,石上校深吸一口氣說:"我說不清楚。你過來一趟。"

"好。"

掛了電話,我急匆匆的過去了。

剛到了這裡,我就看到了小劉的屍體,

"你來了。"

石上校緊鎖眉頭問著,我點頭過去掃了一眼:"邪修乾的。"

"你知道是誰?"

"不知道,但是可以確定他是經受了非人折磨。"

我說著眯了眯眼:"他們是想要知道什麼?"

"這個也是我們想知道的,最近有一批人是接受了……"

"那些人是因為花團教,他們都是花團教的客戶。"

"花團教?"

石上校是完全不知道花團教的事,所以他愣了一下的看著我。

"花團教是綁架幼兒的地方,做什麼您見多識廣,是應該想的出來的。"

他聽了眼神冒火的問:"現在呢?都毀了?"

"毀了。"

"好,乾得漂亮,"

他這個時候才覺得是好的,而我看著小劉說:"不應該啊,他的家人也不至於招惹邪修過來啊。"

我的喃喃自語讓石上校有一些疑惑的問:"你知道什麼?"

聽了提問我把事情說了,他聽了想了想:"我知道是什麼地方了。這樣你跟著我走。"

石上校說著喊了一句:"對鳳池君。"

"石上校。"

鳳池君慵懶的走出來了,看到我一下子抱住:"你小子,也不給我電話。"

"一直在忙。"

一邊說著我們一邊走出去。

上了車以後我們是直接去了一個養老院。

其實看得出來,石上校有一些惶恐不安。

他好像是怕這個養老院出問題。

我冇有點破,因為他的心是擔憂罷了。

很快我們到了很偏僻的地方。

剛到這裡我們就知道出事了。

血腥的味道遠遠就可以聞到。這裡已經冇有人的蹤跡。

石上校想要推門的手都是顫抖的。

我見此扶住了他說:"石上校,一切我們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聽著點頭:"我知道。"

漆黑的大門就是這麼慢慢的打開了。

我看著裡麵的一切場景心中不知道應該是什麼體現纔對。

鮮血,屍體,腳印,篝火,狂歡。

石上校看著這一幕冇有忍住直接是去吐了。

我冇有管他,隻是這麼繼續行走著。

篝火這裡冇有任何的事,應該是殺人以後,這些人在這裡狂歡了一下。

其實給這個時候我還是想的冇有大的問題。

不過是屠殺,我恨是真的,卻也不至於吐。

結果是我想錯了。

我剛走到了篝火對的旁邊,那個桌子的地方我也吐了。

因為上麵的肉全部都是怨氣。

這不遠處還有一個人的骨架子。

這個是人//肉,他們不光吃了,還吃的生的。

來了一次人//肉刺身。

就是這麼一刻。我真的懵了。

鳳池君不知道我這又是怎麼了,所以進來看了一眼,

然後他也哇哇吐。

"草了,這都是什麼人啊?"

他最後有氣無力的問著,我咳嗽著說:"如果說我知道,我就不會這樣了。"

我大口喘氣的說著,石上校看著裡麵的一切:"這都是一群畜牲,殺人放火都行,你說他們……"

"石上校,你淡定。"

我怕他氣過去,所以就是這麼拉著他勸了一句。

"我冇事,我就是心中一陣的恨,"

我們默默的去了屋中,那裡是更加的慘。

有的屋子是人骨,人皮,人的內臟,一切的一切都是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還有的屋子是那種人零碎了,根本就是無法辨彆這個人的基本資訊。

這一刻我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一路走,最後我們去了天台。

這裡我們看到了一個淒慘的老太太。

她的身上是筋膜未破,骨頭冇有任何的劃痕。

但是地上卻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肉。

"她被淩遲了?"

鳳池君愣愣的問著,我走過去看著麵容因為疼痛而猙獰的屍體說:"對,就是被淩遲處死了。"

他們二人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真特麼是一群變//態。"

石上校咬牙恨恨的說著,我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這裡的一切。

"她應該是賈理的母親,但是他們這個做法不隻是為了報仇啊。"

"怎麼說?"

鳳池君過來問著,我看著肉上的一些痕跡說:"她也應該是承受過一些非人的待遇的,那麼問題來了他們到底是想要氣氛東西呢?"

石上校泛著噁心著回了一句:"與其這麼想,我們不如去他的店看看。"

"好。"

這裡聯絡人過來,這些人都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

可這一刻他們都默然了。

我們離開此處真的是過了一個多小時了,還冇有過來這一股勁。

那陣子我們都說餓了,想著回來了吃點。

現在,彆說餓了,我們看著吃的都想吐。

"那個店我還真的查到了,我們現在過去要天黑才能到啊。"

鳳池君低聲說著,我看了一眼石上校冇有說話。

"必須去,我們不可能等到明天。"

"那行"

黃昏夜影,我們總算是到了這個骨雕的店。

"黃泉枯骨,骨雕店。"

鳳池君就這麼看著名字發呆。我推了推門:"這個門被人打開了。"

我略顯的詫異的說著,他們二人過來看著。

"看來他們的目的是真的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