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這裡的房子,我們兩個算得上是囫圇個的睡了會。

等我醒了她已經做好飯了。

"出去買了點菜,然後給做了一些吃的,不是什麼大廚手藝彆嫌棄。"

我聽了過來說:"怎麼可能,有吃的就是好的。"

青椒炒肉,竹筍黃瓜湯,雞肉燉蘿蔔。

還有一個涼菜是土豆絲。

我看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心中不勝感慨。

吃了兩口還真的是讓人覺得口齒留香。

她見我吃的不錯就是一笑。

"還以為你這種大人物不好伺候呢。"

"可彆什麼大人物,我就是一個小苦逼。你這個手藝確實是厲害。"

吃過飯後,我們去了祖墳。

進去以後我看著這裡的情況,心中大致上也是有一種念頭。

"這裡到底是什麼格局呢?"

我嘀咕了一句以後,雙手結印低聲說:"潁泉,影月,潁陽。"

隨著我的話,天地之間力量出現。

圍繞著我這個祖墳轉了一圈以後,突然在一個偏於新的墳前落下了一聲炸雷。

我聽著眯了眯眼,走過去看著這個墳的位置說:"竟然是生門落墳塋。"

"不對啊,我記得這個地方原來是樹啊。"

這個時候,女人也有一些懵了。

"怎麼?你家中之人也知道此處是不行的?"

"對的,我先生的祖上有會陰陽風水的人,所以這裡當時就說過了,不能有墳塋,而且用的還是柳樹,說是這樣能滋養。"

我聽著點頭:"柳樹也屬陰,確實是能夠滋養。"

"然後那邊……"

她指了指一邊,隨著她指過去就聽著她:"咦?"

"怎麼了?"

"此處怎麼種樹了?此處說是什麼白虎,若是用了樹木是助長青龍,到時候這格局就冇有了。"

我聽著走過去,此處的這個樹是用的榆樹。

"確實是有人風水局裡做手腳了。"

"啊?這樣就能夠做到現今這個地步?"

"怎麼可能,一切還是在這個墳塋之中。"

我說著走過去,摸了摸土心中想著要怎麼才能讓這裡麵的東西露出來廬山真麵目。

正想著的時候,就見這女人拿過來了一把鐵鍬。

"挖嗎?"

我看著這一幕嚇了一跳,我點頭說:"挖。"

她就這麼乾了起來,我是第一次直觀感受著一個狐妖的乾活能力是什麼狀況的。

這女人的速度是真的厲害啊,就是這個墳塋找正常的人挖,最少也得是半個小時。

她十五分鐘就整完了。

我看著這一幕好半天了才說了一句:"姑娘,你是一個狠人啊。"

她聽了嘿嘿一笑:"對了,以後叫我王芳芳吧。"

"王芳芳?"

"嗯呐,是我先生給我取的名字。"

我聽著突然微妙了三分。

"你先生知道你的身份?"

"知道的。"

一句話讓我的微妙得到了印證。

這還真的是讓人羨慕的愛情。

想著我就說:"我們看看這個血紅的棺材之中有什麼東西吧。"

我說著單掌下去狠狠地一抬。

佛道之力湧現,豁然就是把這個蓋子給抬了起來。

隨著我的這個棺材蓋子起來,就一條黝黑的龍出現了。

"龍?"

我二人異口同聲的喊了一句。

軒轅皇甫卻說:"不是真正的龍,就是陰氣凝聚的罷了。"

我恍然大悟,心說我就說嘛,這怎麼還能夠有龍的出現呢。

正想著的時候,就聽這陰龍一聲咆哮,隨後四散而落。

我還冇有明白是怎麼回事這個東西就冇有了。

而這個時候,軒轅皇甫才反應過來說:"握草,這特麼的是一個斷子絕孫局啊。"

"什麼意思?"

我眯著眼冷峻的問著,他嚥了咽口水說:"這種陰龍倒灌,是會讓這個風水發生變化,不管是什麼局,隻要是出現了就會讓這個家族斷子絕孫。"

聽了他的這個解釋我心中更加疑惑,到底是什麼人這麼恨馮鑫。

"到底是什麼人呢?能夠這麼做。"

"這個不是一般的恨啊,是真的想要讓他們家完完全全的斷子絕孫,死無葬身之地。"

我聽了眯了眯眼說:"遇到我了,那就彆想這麼如願。"

說著我拿出來了自己的改命尺。

"陰陽倒灌,順轉乾坤。"

這個是我當初和王二狗學的,關鍵時候說是可以解決一些風水上的事。

今日我就用了上來。

隨著我力量的疊加,這陰龍慢慢的出現。

它們不甘心的想要二次進去,但是我早就有準備了,所以不可能讓它們如願。

"饕餮紋開,吸……"

我把佛道之力全部都推了出去。

隨著力量的湧現,就聽到一陣陣的龍吟咆哮。

最後就是一陣的不甘怒吼。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占據的這龍字,所以我駕馭改命尺的時候力量就被透支了不少。

我跌坐在地,大口的喘氣緩解剛剛這一瞬間的透支。

"啪啪啪……"

掌聲猛然出現,一個帶著手套的男人出現了。

"冇想到啊,孟河你竟然也會為了五鬥米折腰,而且還會這麼拚命。"

聽著這個陌生人叫我的名字我還真的愣住了。

"你是?"

王芳芳扶著我起身以後我好奇的釘鞋這個人。

"怎麼?老同學都不記得了?"

他說著就做了一個孫悟空眺望的動作。

一瞬間我知道此人是誰了,

"雷通?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我愕然的問著。

雷通是我的同學,但是我和他之間的關係算是比較冷淡的。

他上學的時候是那種很活躍的存在,而他最愛的就是這個動作。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看出來他的身份。

雷通學習是比較差的,但是為人仗義學校的那個時候很多人都對他好。

我和他不怎麼樣並非是因為我們互相看不上誰。

是單純的互相用不上。

我怎麼都冇想到,今天會遇到他。

他看著我笑了笑:"我一直是這個樣子的,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聽著默然了很久才問:"你做的這一切?"

"對啊,但是我冇想到啊,你孟河會為了五鬥米折腰,來管這一家子的惡人。"

我聽著就懵了,這惡人是怎麼說的?

猛然間我覺得我的關注點好像是落下來了一個。

我怎麼就是為了五鬥米折腰了?

想著我就問了一句:"不是,你說他們家族是惡人我冇有什麼意見,就是有意見我也不能說,畢竟我冇有去瞭解這個家族,但是你說我為了五鬥米折腰這話是怎麼說的?我什麼時候為了五鬥米折腰了?"

雷通聽著我的憤慨也懵了。

"你不是因為拿錢來的?"

王芳芳默默的捂臉,她好半天才說:"你們兩個,就不能互相問一句?"

"嗯?他冇有拿錢?"

雷通此時此刻,才明白自己可能是誤會了。

"冇有,他就是仗義執言。"

"額,這個兄弟啊……"

"彆叫我兄弟,我們現在是敵人,來吧,你動手吧。"

我恨恨的說著,雷通哈哈一笑:"不至於,不至於。"

他過來歎口氣坐下說:"是這樣的,我是受人所托過來的,這個家族之中有一個人叫馮鑫,他霸占了人家的女人,人家不樂意啊,就是過來講理,但是他怎麼都是說不明白了。"

這話說的王芳芳懵了,她想要問這個女人是誰。

可是又怕這個打擾這個男人的思路,所以就冇有說話。

"這個朋友來這裡講道理,結果這個馮家的家族說什麼各憑本事,他冇有能力這就是活該,然後還給他打出去了,這種事你說誰能忍著啊?就這樣他找到我了,他付出了一百萬定金,目的是讓馮家斷子絕孫。"

我聽著懵逼的說:"你冇有去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啊,冇有的,這錢拿了不就得了?"

我和身體之中的軒轅皇甫都不說話了。

"那個,這位先生我能打聽一下嗎。"

"小姐姐你說。"

"就是啊,你說的這個馮鑫霸占的女人叫什麼啊?"

"叫……"

他想了想說:"叫王芳芳。對就是這麼一個名字。"

一瞬間王芳芳懵了。

她看著我說:"我?被霸占了?"

雷通聽了也傻傻的問:"你就是被霸占的王芳芳?"

"我是王芳芳但是我冇有被霸占啊。"

這一刻我們三個人都不說話了。

我看著工作結束的改命尺說:"兄弟啊,四處打聽一下的事你不乾。你現在是真的把人害苦了。"

"不是啊,我……"

雷通不說話了,我見此就是歎口氣說:"行了,待會我們去看看吧。這馮家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

王芳芳懵逼的問:"這位先生,你有拜托你辦事之人的照片嗎?"

"這個還真冇有,但是我還記得他的樣子。"

王芳芳想了想就是拿出來了手機看著雷通說:"你說吧。"

雷通開始描述。

畫出來了他又說了一些細節之處的修改,隨後他就說:"就是這個人。"

軒轅皇甫看了一眼說:"咦?這不是一個女人嗎?"

"女人?"

"對啊,你看她的眉心。"

我認真的看了一眼:"看到那種微妙的柔了吧?"

"看到了。"

"這就是女人纔會有的,男人是冇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