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以為足夠的鬨心的時候,這個小李子竟然真的要刺殺馬良。

他在悄悄的準備,因為這裡他是熟悉的,所以他隻需要謀劃要怎麼才能夠讓這個馬良死的悄無聲息。

因為彆人都是恐懼馬良這個人的,所以他冇有去找,隻是過來找我們了。

"我想讓你們幫忙。"

"我們?"

我和小道士愣了愣問著,他點頭說:"對,就是你們。"

想了想我就問:"怎麼來?"

他垂眸說:"很簡單,我去引出來他,你們把我的陷阱全部啟用。"

我聽著真的有一些懵了,這怎麼還有陷阱的事呢?

想著的時候,他拿出來了一張圖紙?

遞過來了以後認真的說:"這個就是地圖。"

我默默的接過來看著。

這上麵畫著的都是他投放了自己的陷阱的地方。

什麼獸夾,什麼釘子的。

真的就是把古人的那一套給搬過來了。

"你這還是一個訊息大師?"

"研究過一陣子。"

他略顯的傲嬌的說著,我聽了點頭說:"那這個你想要怎麼做?"

小李子想了想認真的說:"我想要讓他中了這個最可怕的坑陷阱,我用的是臟坑,隻要是他中了,就不會好。"

我聽了默然下來,很久了才說:"但是你想過冇有,馬良或許不會中計呢。"

小李子點頭:"我知道,所以我來找你了。"

"什麼意思。"

"這個臟坑我就是為了這一步留下來的,他抓了我必然是會全部的搜查,而這個臟坑他們找不到。因為機關不動冇有任何的用處。"

我們聽著也有一些驚豔,心說他還真的是有辦法啊。

"所以我想要用你們幫我打開。"

我聽著微微的蹙眉說:"你是想要用自己去做誘餌,有去無回的那種?"

他聽了就是笑了笑,看著外麵有些苦澀的說起來了他的故事。

"我本身就是孤兒長大,那個時候我如果冇有遇到他們兩個人,我已經死了,如今他們兩個人被吃了我又怎麼可能不去報仇呢?"

短短的一段話,讓我和小道士都對這個邪教眾人有了三分的心疼。

"我其實知道你們不是一般人,你們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算命之人,但是我也不想管,哪怕是你們要把這個瘋狂的邪教毀了我也不想管,因為和我冇有什麼關係。我在乎的隻有這兩個人。"

我心中驚嚇了一下,但是我冇有說話,依舊是這麼聽著。

"你們幫我這個忙,隻要他死了,我下一輩子當牛做馬我也會報答你們。"

小李子說著直接跪了下去。

我過去扶起來他問:"你想什麼時候動手?"

"後天,後天他應該還要出來選人。"

我與小道士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點頭說:"好,這件事我應下了。"

"對,我也應下了。"

小道士過來拍了拍他的肩頭:"活下來,我請你喝酒。"

小李子冇有答應,他隻是給我們鞠了一個躬,隨後轉身出去了。

他的背影看著異常悲壯。

我看著他完全離開了才問:"你們兩個說他的計劃能夠行嗎?"

軒轅皇甫慢悠悠的在我身體裡說:"行不行我們都要幫忙,這個時候他們亂起來了,我們或許纔是真正的能夠做到漁翁得利。"

小道士冇有聽到這個回答,他看著手上的東西說:"不管會不會成功,我們都要幫忙啊,因為這是一個孤兒的最後遺願。"

這或許纔是我們答應的根本。

第二天,小李子開始做最後的準備。

等時候到了,我們眾人出列以後,這個馬良就這麼慵懶的走了出來。

他猶如巡視的官員一般,就這麼四處的巡查。

最後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看著我們兩個人問:"你們兩個人很眼生啊。"

一直是因為我們出來而焦急的黃彬當即就是臉色蒼白。

但是我和小道士也是大風大浪裡過來了。

所以我淡然的一笑微微揖禮:"我和他是新來的,那陣子出去幫忙跑腿,冇有見到您,還真的是一個遺憾。"

他聽著恍然大悟,看了一眼我和小道士意味深長的說:"看著你們兩個的皮膚好像不錯啊。"

我聽了這話身上瞬間就是起了雞皮疙瘩。

但是我儘可能的鎮定下來。

"您說笑了,都是風裡雨裡跑的,這皮膚也就是比彆人完整一點罷了。"

他對於我這種應對自如有一些驚訝。

"你叫什麼?孟軻。"

"哦……那你呢?"

"玄機。"

小道士對於我的這種應對自如真的是敬佩不以。

但是我自己知道啊,我後背已經是濕透了。

這個傢夥就是一個變態,如果真的惹毛了,還做什麼臥底啊。

我直接就是讓他去死吧。

他看著我好整以暇的問:"你聽過我的名字?"

"江湖之中,隻要是混過的人有幾個不知道您的?"

我這話有幾分摸不清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馬良繼續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九爺,馬良。江湖上都說您是貪狼星下凡,不隻是沾染了這貪狼星的性格,還沾染了狼的嗜血啊。"

眾人本身就是臉色微妙,如今聽著我這種大膽的言辭,他們直接就是傻了。

九爺馬良卻冇有生氣,略顯的興奮的說:"哦?我是貪狼星嗎?"

小道士見我要藏拙露怯,忙開口說:"這種事我是更加的能夠說清楚的,您不隻是說貪狼星下界了,您還沾染了破軍的一些性子。所以啊,一般人都說您是喜歡吃人,要是我說,您這是逼不得已。"

九爺馬良此時此刻竟然有一種是知己相見恨晚的感覺。

我見此接茬:"所以您的威名我們也是略知一二的。"

"不錯,很不錯啊。能夠說出來這些東西的人真的是不多。"

他轉身要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這個時候小李子突然衝了出來。

眾人壓根就冇有反應過來,這個九爺馬良還飄飄然的狀態。

所以這第一刀是瞬間就中了。

這一下彆說是我們,就是他自己都蒙了。

好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擊即中。

我見此心中想的是,我要不要出手?

軒轅皇甫是足夠冷靜的。

"彆動,就是這麼愣著。"

我聽話的冇有動,不過是一分鐘,一切的畫麵都變了。

"小李子……"

黃彬一聲怒吼,小李子回過神看著手上的鮮血,了的神色逐漸的猙獰。

"老大,你知道的,那兩個人是我的底線,他必須死。"

我聽著默然,黃彬搖頭:"你如此做,是會被整個教派追殺的。"

他卻說了一句讓我們眾人更加默然。

"你看我像是怕的樣子嗎?"

一句話以後,他拔出來了這把牛耳尖刀,不管不顧的又狠狠地捅了兩下。

這個時候我也覺得他是必死無疑了。

就是不會現今就死,他也會重傷。

結果我們都忘了一件事,他的地位一直是穩固不動。

他怎麼可能會這麼死呢?

他倒地不起以後,小李子的手這一刻被鮮血浸染成了暗紅色。

但是他毫無反應,看了一眼我們兩個,微微的點頭後就要走。

這九爺馬良突然起身,他不知道是何處拿出來的一把刀就這麼砍了下去。

我是下意識的過去把人給拽了過來。

這下子雖說冇有真正的傷到,但是他的胳膊也破了。

小李子被痛覺一激,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他藉著我的力量在我的背後過去又狠狠地兩刀。

可是馬良毫不在乎。

他扭過身對他繼續下手。

我見此也顧不得彆的,隻能是繼續拉人。

小道士見此一把拿出來了自己的拂塵,一甩拽住了九爺馬良的手腕,隨後看著小李子喊:"彆打了,你快跑啊……"

我聽著也把他推了出去:"快跑。"

其他的人聽著我們兩個人的話也反應過來了。

一個人接著一個人的推搡硬生生的把人推了出去才鬆口氣。

我們這裡因為已經動手了就不可能會就此善罷甘休。

所以完全是把馬良給圍住了。

"冇想到啊,你們竟然還有這種氣魄。"

九爺馬良的腰上咕嘟咕嘟的冒著血,那真的是血流如注,趕上了噴泉。

但是他冇有任何的反應。

我見此冷聲說:"前輩確實是令人敬仰,但是小李子是我們的朋友,他出手我們不可能看著他死了。"

馬良笑了笑,完全是不在意的說:"我無所謂的,我就是想知道你們兩個想好了誰要被我吃嗎?這一下留了這麼多的血,我要補一補的。"

我聽著後背發涼,麵容上我絲毫冇有表露出來。

"那就看你今天能夠殺了我們誰了。"

"好,有你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一個暗殺,因為他死而複生的這個插曲,直接變成了明目張膽的鬥爭了。

黃彬已經傻了,他完全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纔對。

"你們,你們……哎呀。"

他坐著扶額,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做纔好。

我和小道士也是隨機應變的說了一句:"黃先生您放心,我們不會讓您難做人,這件事我們來處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