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這裡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的時候,我們突然感受到了一陣的地動山搖。

花舵主先是一愣隨後嬌笑道:"冇想到吧?這裡也是一個計中計。"

原來,這個花竟然也是一個召喚的隱晦手段。

剛剛準備偷襲的柳如煙是一怒之下就想要動手殺人。

而我攔住她說:"冇用了,我們現在要想想辦法,要怎麼才能夠把這個蚩尤殘魂給斷了。"

花舵主格格笑著,就這麼飄身下去了。

我凝重的說:"你們全部都下去,記住彆殺了她,如果可能就抓了她問問。她應該是知道什麼的。"

"那你呢?"

李悠悠盯著我詢問了一句,自從知道我和冷梵霜有過舊情以後她的態度就詭異了很多。

但是現在是大事重要我也就冇有想過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自有任務,你們快點。"

眾人也冇有猶豫,直接下去找這個花舵主了。

而我看著四周說:"既然那四個人都救下去了,這個蚩尤殘魂又怎麼會醒過來呢?"

軒轅皇甫突然說:"是那些人啊。"

我聽著突然看著下麵,突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說……"

"對,所以她最開始是用了那些死士的血做了銀河的深層次。"

我聽著神色凝重,心中想的是她們確實是厲害。

"這個計策是真的厲害。"

"現在要想想怎麼能夠讓這個蚩尤殘魂斷了。"

軒轅皇甫也急了,這裡麵多少是有一些我們意料之外的地方。

所以手忙腳亂的想著辦法,可無論是什麼辦法最後好像都是不行,

我神色突然決然:"如果普通的辦法不行,那我們就和這個蚩尤殘魂拚死一戰。"

軒轅皇甫微微沉默,他突然一笑說:"那你讓星他們回來,把此處設下陣法,隻要是陣法到位,我們就可以和蚩尤殘魂決戰。"

"好。"

我就這麼給小道士和黃耀初打電話。

他們兩個聽了直接領著人過來。

而這個時候花舵主也抓到了。

是剛好遇到了提前趕過來的星,他出手這個花舵主就冇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他也感受到了地動山搖,心中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看著下來的我問:"蚩尤殘魂要醒了?"

"嗯,我們被算計了。"

"怎麼辦?"

"花舵主,你隻要回答我一句話,你說了我不殺你。"

花舵主狼狽了很多,但是依舊傲然清冷。

"你說。"

"怎麼阻止他出現?"

"不能阻止,最開始的想法是用正常的祭祀儀式,如果是那個你們還真的斷了他出來的可能,但是這個方法隻要用了你們就冇有任何的方法。"

我冇有覺得意外,隻是深吸一口氣。

"廢了她的修為,然後放了她。"

"憐香惜玉?"

柳如煙冇想到我會這麼做,所以有些驚訝。

"我們要說話算話。"

我說著看著星,葉成山兩個說:"小道士他們在趕回來,你們現在是去佈陣,方圓……"

說到了距離的時候,軒轅皇甫插嘴說:"隻要一百米就行。"

"這麼短?"

"夠了。"

"兩百米吧。"

"行。"

我和軒轅皇甫商量了一下以後就是和他們說了。

他們的反應也是太近了,我搖頭說:"軒轅皇甫說的。"

一句話讓他們無話可說。

他們快速的去做事。

我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

花舵主冇想到自己真的會被放了,所以睨著眼問:"你不怕我來報複你?"

"如果我今天能夠活著,那你們就隨便來報複。"

她聽著微微一怔,隨後看著地動山搖幽幽的笑了笑。

"那我祝你活著。"

花舵主手上有一個手串,她輕輕的一抹,轎子出現她坐上了五鬼抬轎直接走了。

一個小時以後,小道士他們全到了。

聽了我的佈陣以後,會的人什麼都冇有說,自己就去幫忙。

淩晨三點半,地麵震動結束了。

地麵開始出現了裂痕。

隨著裂痕出現,遠處又來了一群人。

這些人都是黑衣,我知道他們就是召喚這蚩尤殘魂的人。

但是這些人之中,最顯眼的是一個穿著水藍色運動服的冷梵霜。

她看到我的時候不著痕跡的示意,隨後就是垂眸冇有任何的情緒。

領頭之人是以老頭。

"小夥子,你這是在等老夫前來呢?"

陣法這個時候也是全部完成了。

因為星的加持,這些傢夥就是想要破壞都做不到。

我這纔是真的放鬆下來。

"是啊,等著你們過來,到時候我們一同清算。"

"我也想清算清算,但是你真的能夠活下去嗎?蚩尤大人剛剛需要糧食,你們或許是最合適的。"

我冇有任何的憤怒,反而是清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地麵的裂縫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露出了地心的寬度了?

突然間,一個虛影出現了。

這一刻我心中感受到了不可呼吸的壓力。

隨著蚩尤殘魂的出現,我就看到了這個老頭欣喜的笑容。

"恭迎蚩尤大人的迴歸。"

他高聲喊著,而這個虛影好像還有一些糊塗,他現今是坐著,而坐著的這個高度就已經是一個姚明瞭。

王陽東低聲說:"你說他真的站起來了會是幾個姚明?"

他低聲的詢問讓我失笑。

蚩尤殘魂聽著聲音回頭。他冇有說話就是這麼感受著世界的氣息。

"就是現在,如果他真的恢複了我們就是真的要死了。"

我突然說話,剛剛眾人都是準備著進攻,如今聽著我的話他們什麼也冇有說,很是乾脆的下手了。

隨著力量的湧現,這蚩尤的殘魂感受到了不舒服。

這個時候我們以為我們是可以趁著他的虛弱達到一擊斃命的。

但是我們還是低估了蚩尤殘魂的力量。

他茫然的看著我們,好像是不懂我們為什麼要打。

當修煉的感受到了疼痛以後,他就是一聲怒吼。

不過去下意識的吼聲,我們就全部都七竅流血。

"握草,這麼厲害?"

這個時候我們真的有些懵了,王陽東的一句話是完全說出來了我們的心中想法。

但是不管是行不行我們都要去想辦法打。

這個老頭見我們就這麼動手也有一些出乎預料。

他看著我們不是對手笑的那個歡快,而我們冇有搭理他,隻是想著要怎麼能夠在蚩尤殘魂虛弱的時候下死手。

星看了一眼我們突然前衝。

他高聲喊到:"星光璀璨。"

月色朦朧,星光落下的瞬間,我看到了星身上的那種浩瀚之力。

"這纔是星的力量嗎?"

"現在天地之間的力量冇有那麼多了,他用一次星光璀璨就是在減少自己的一分壽命。"

我聽著軒轅皇甫的解釋心中一個顫抖。

但是我也知道,今天我們或許都要死,這真的就是誰了彆說誰。

隨著星光璀璨的壓下去,這蚩尤殘魂開始極速萎靡。

"道生兩儀。"

小道士低聲的一句以後,他力量也是全部傾瀉而出。

王陽東看了一眼小玲以後,雙方共同結印,直接開口:"風生水起,仙家神力。"

"月落西山,太陽升起,我請仙家……"

"搬山,填海。"

"摸金校尉,倒反綱常。"

"以我之名,喚汝之身,金蟬現身,屠戮邪祟。"

"黃山黑水,仙力倒反。"

"我神,我力,我出其??。夜影闌珊,煙塵起,亂,仙。"

"妖丹必現。"

……

無論是人還是妖,這一刻都是拚儘全力,目的隻有一個,壓下去這蚩尤殘魂。

這些邪教中人完全是一種不可思議,他們好像是冇想到,會有人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鎮壓一個邪祟。

而我笑了笑,微微的弓腰,與身體之中的軒轅皇甫同時吟誦起來。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人之所惡,唯孤我見天道,天成以道,三千不落。"隨著我最後的一段話,就見這四周的一切力量全部彙聚過來,王陽東他們看著我,這個時候纔是我真正的力量衝擊。

而這也是我真正的絕殺。

我不知自己的力量到底是充盈成了何等地步,隻知道改命尺隨著力量瘋狂的膨脹。

最後它猶如一座大山一般壓了下去。

所有全身無力,因為剛剛他們已經是透支,但是看到我這一下,還是露出了笑容。

所有人默默的加油。

這個邪教的老頭駭然,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這麼下去蚩尤殘魂必然會落敗。

所以他拉過來了一個人說:"獻祭。"

這些死士全部撕開衣服,默默的自我放血。

果然,隨心他們鮮血的加持,這蚩尤殘魂快速力量充盈起來。

我這力量本身是要砸死他的,這一下我又開始很難。

冷梵霜見此直接亮出來了自己的匕首,在這老頭冇有注意的時候,狠狠的紮了一下。

老頭額了一聲以後傻傻的看著冷若冰霜的冷梵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