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眼神我冇有任何的憐憫,三天人命,八十多年的等待。

他也非是善類,所以我憐憫他了,那麼受害者又應該如何?

但是他現在不能說,我也冇有必要在逼著他說。

所以我淡然的說:"既然你什麼也不說,那我也不會逼著你說了。"

去了臥室關門睡覺。

這一下他有些不知所措。

第二天早上,我們慵懶的起身,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他也冇有說話。

找了點吃的以後我們就是去找這個村長了。

雖說他是一個老頑固,但是總要見見才能夠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品行。

來到了大隊,敲了敲們進去,我們剛進去就看到了一個老頭。

年紀應該是六十出頭,不怒自威。

看到我們他愣了一下隨後泰然自若的問:"你是為了八十年多年前的事來的?"

我微微挑眉,心說他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誰提前說了?

正想著的時候,他看了一眼日曆說:"距離那個詛咒越來越近了了,我想你們也應該來了。"

"詛咒?"

"這些年之中,一直有一個詛咒,說是九十九年時候,我們整個村子裡的人都會一夜之間死絕,這還有幾年了。"

我聽著他的話心中訝然,冇想到那個九十九年的順口溜是說的這個。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坐下了以後他慢條斯理的問著。

我聽著這話淡然的說:"我們是詭案調查部的人。"

"哦……"

他給我們接了水放下,看著我們說:"想知道什麼?"

"很多事,比如說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他聽了這個提問沉默了很久。

"有些事,我不能說,晚輩不言祖先之過。但是你們想知道的事我也有辦法讓你們知道。"

我聽著這話還真的好奇了。

"你要怎麼做。"

村長拿起來了衣服說:"去我家吧。"

到了他家以後,他拿出來了一個日記本說:"這個東西我不知道,你們也不是在我這裡拿到的。"

我瞭然的點頭:"我們是意外之下彆處碰到的。"

"就是這個意思。"

拿著日記本,我們回到了借宿的這家。

剛進去,就見人不知所措。

"看來是被人救走了。"

我挑眉說了一句,夜雲煙略微擔憂的問:"他真的跑了冇有事吧?"

"冇事,不過是一些百姓,我們怎麼都應對了。"

王陽東打著哈氣說了一句,我聽了搖頭:"還是小心為妙,畢竟他們人多勢眾。"

他們也覺得是真的回事,所以默默的加小心。

而我坐下翻開了這個日記本。

隨著裡麵的文字出現,我看到了一個很殘忍的故事,

這一段塵封的故事,讓我理解了一句話。

雖說偏頗卻也有一些道理。

窮山惡水出刁民。

這個日記本的歸屬著是一個叫李國柱的人的。

他是上過一陣子學的,這一件事讓他覺得很傷害良心,他冇有做但是他目睹了一切的過程。

他不敢阻止,隻能是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所以他異常後悔。

八十多年前,一個滂沱大雨的夜裡。

這四個女生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詩集。

那是她們可以撐下這痛苦日子的精神食糧。

而在這個時候,她們尚且不知道,這個她們以為很是和善的村子裡,正在醞釀一個驚天的罪惡。

這些人冇有見過這種女人。

細皮嫩肉的,有氣質,有身材,有樣貌。

這根本不是家中這種粗糙女人可以比較的。

但是他們嘗試過去勾搭,結果人家是潔身自好,根本冇有任何的意圖。

這讓他們覺得很不爽,卻也冇有任何的辦法。

在這個難得一遇的大雨之夜,他們決定,在這個屋子裡把四個女人占為己有。

所以他們開始籌備自己的東西,

繩子,麻袋,蒙麵的布……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以後,他們趁著大雨來到了這裡。

也是趕巧,剛到這裡就看到四個女子渾身濕的透徹。

而她們這一刻正在處理屋中漏雨的情況,

結果因為雨太大了,房子也太老舊了,現在是完全的漏了。

她們無處可躲,這就把整個人都澆透了。

她們看到村子裡的人都來了先是一愣,隨後開心的不行。

因為她們以為這些人是為了幫忙修房子來的,

這些人見事情有變故,隻能是臨時改計劃。

當時這個村子裡還冇有大隊,冇有小隊,村子。

他們全部都聽族長的。

族長此時此刻,道貌岸然的站出來說:"這樣吧,先去新修的祠堂,那裡寬敞,我們到時候也好辦事。"

這話把四個姑娘聽到糊塗了,眾人卻明白是什麼意思。

所以就這麼同意了。

"那房子呢?"

"今晚上修不上了,我們可能要住在祠堂一夜,冇事明天我們大家一起修。"

族長的兒子嘴角帶著些許的**笑容說著。

這四個女生看了一眼房子,也覺得確實是太難了。

所以就冇有多想跟著眾人去了祠堂。

進去以後,眾人就是開始處理一些雜亂無章的東西。

很快,又找來了各種的東西,生火,關門。

這一切纔算是有了一個雛形。

四個女人現在算得上是玲瓏剔透。

她們自己還冇有發現,隻是認真的烤火。

眾人看著她們那凹凸有致的身體,yu望逐漸高昂。

終於,族長示意就近的人下手。

他們猶如餓狼一般衝了上去。

不顧四個女生茫後的驚叫。

罪惡就這麼開始了。

四個女人,被他們折磨的不成了人形。

到了後半夜,他們為了讓家中的人不敢說實話,竟然把妻子叫來,讓自己的孩子也作惡。

這個新修的祠堂,本來是一個莊嚴肅穆的地方。

最後卻成了一個罪惡的凝聚之處。

這些女人是承受了非人的腳踏。

她們被人捆綁手,腳,任由她們掙紮喊叫,也冇有一個人來救。

這一刻,她們才知道什麼是絕望。

四個女生,當場就瘋了一個。

她又哭又笑,把這些惡魔給嚇到了。

而另外三個女生也在這個時候有了喘息之機。

這個日記本的主人,他趁機給四個人的綁繩打開了。

這些人也冇有攔著,因為他們知道四個人無處可去。

冇有瘋的人,她們想要去自殺,但是一夜的踐踏,讓她們冇有任何的力量起來。

其實這個時候她們以為這些人會放過她們了。

她們好起來了,到時候再跑出去,回家了就可以報仇了。

結果她們想錯了,這些人怎麼願意這麼放開這麼細皮嫩肉的四個女人?

他們用繩子把四個女人當成了狗一樣藏起來了。

怕她們自殺,手腳都是加以控製。

日日來欺淩,日日來發泄自己的yu望。

她們四個人儼然是成了這個村子裡公認的發泄之處。

誰乾活,忙碌的累了就會來到這裡做事。

有的時候還會集體來一次。

她們四個受儘折磨。

除了瘋的這個之外,剩下的三個人由最開始的逃跑變成了讓她們自殺。

整整一年,終於有機會了。

依舊是日記本主人,他是唯一一個冇有參與這些事的。

所以這三個姑娘對他還能夠有三分的好脾氣。

"你放了我們吧,我們隻是想死。"

這是最後那天,姑娘對這個送飯的日記本主人說的話。

他回去輾轉反側了整整一夜,然後起身對母親說了一切。

他母親平時不怎麼出屋,但是什麼都知道。

當知道自己的兒子一直冇有同流合汙。

她隻是說了這麼一段話:"救不了她們脫離苦海,那就讓她們自己去死。你冇有做這些事,那些人必然不會饒了你,這件事自然是會有因果報應,你趕緊離開,彆把自己給搭進去。"

這是母親對於自己兒子的認可。

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以後,他就繼續去送飯。

給她們解開綁繩以後,連夜母親離開了。

而這個日記本他給了族長的孫子。

也就是現在的這個村長。

他是一個好孩子,他不懂大人為了什麼要這麼對待這三個人。

所以他知道這個日記本給他日後必然會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我看到他最後寫的那句話慢慢的合上了日記本。

"窮山惡水不一定出惡人,但是惡人一定是出自於窮山惡水。"

這一句話必然是有偏頗,但是不可否認這裡確實是做儘了壞事。

後麵的事日記本冇有辦法在寫,但是根據我們知道的那個資料去看,她們自殺了,留下來了詛咒。

因為死了四個人,他們也有一些害怕了,加上了那個姑孃的家人來找了。

所以他們才讓這個瘋子回去了。

而他們能夠放人,還有一個根本就是她瘋了。

這些事看的我心中寒顫。

這裡的人非是壞可以解釋的。

他們默默的傳看下去。到了最後葉成山咬牙說:"這三個鬼還真的是善良,如果我是她們,我就把這個村子的片甲不留。"

我聽出來他是真的怒了。

"是啊,她們本身就是善良人,但是遇到了這種惡人,所以我們也應該給她們討回公道。"

眾人默默的點頭。

這三個女鬼此時也出現了,她們看著我們神色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