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言情 >  陰陽改命師 >   第512章 紮紙人

按理說應該是我們去找,但是顧三叔怕小道士會和溫玉山杠起來,我們如果哪一句說的不好,得罪了溫玉山那也是不好的。

他直接自己去了。

一個小時以後,這溫玉山來了。

他看著鳳池君就是一陣的打量。

好半天才問:"東西可都齊了?"

"齊了。"

我把東西遞過去,他看著說:"既然是人要活過來,那最好是用牛皮。"

"牛皮,我們準備還是?"

"我這裡有。"

他揹著一個包裹,打開了以後,我們發現裡麵是各種的竹子,還有其他的我們不認識的玩意。

溫玉山看著鳳池君說:"這個麵容會難一些,其他的還好說。"

"那多久可以結束?"

"三天。"

"行,我們這後麵有一個屋子,環境還行,您看看。"

他想了想:"行,這樣有什麼需要我還可以找你們。"

溫玉山進去了以後,小道士這僵直的身體才得以輕鬆。

也是這個時候了,足夠的輕鬆了我才問:"你們之間到底是為了什麼啊?就算是事關你師妹也不至於這樣啊。"

"唉,他是我師妹的愛慕之人,但是溫玉山這人性格高傲,他未曾說過半個字。可是他把世間所有溫柔都送個了師妹。在知道她和我要訂婚的時候,他隻說了一句,天南海北,但有所求,一張紙條,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二十個字,是他所有的情愫。

"但是那件事以後,他對我恨之入骨,其實他也知道不是我的錯,可是……"

小道士苦笑一聲,最後什麼都冇有說。

我聽了歎口氣:"這就是你們三個人之間的孽。"

顧三叔抽著煙看著外麵說:"其實他們三個人之間真的是這麼簡單也好了,溫玉山這個人剛正不阿,好打抱不平。而他師妹是一個看似柔情似水的女人,實則剛毅。要不然也不會為了他死了。"

我聽著點頭。

"他呢,看著冇有什麼正經的,可是心中也是一個軸,認準的事彆人拉不回來,真的說著他心中有所動的姑娘都是神似她的。溫玉山知道他的感情史,可是他哪裡知道顧玄機是愛上了神似的她啊。一直以為他是三心二意。"

我聽了這個解釋就知道了,這溫玉山恨他風流,花心,覺得自己的師妹死的不值得。

"那他們之間不解開這一切……"

"我也知道,不解開死後必有一戰,可你看著溫玉山尊重我,實則這是看著輩分說話。真的談起來顧玄機,他必然會和我翻臉。他們之間早已經不是孽緣能解釋了。"

我聽著默然。

所有人也默不作聲的聽著的。

"溫玉山,這人看著挺冷的,冇想到他暗中還是這麼一個性格啊。"

柳如煙慢悠悠的說著,我們也點頭說:"這就是傳說之中的人不可貌相吧。"

聊了兩句以後,就是等著溫玉山的結果。

說是三天,他差不多是四天纔出來。

這其中他是一步冇有出來,一直在裡麵窩著。

溫玉山出來的那一刻我們都心中起了敬佩。

通紅的眼睛,乾燥起皮的嘴唇,白裡透著青色的麵容。

本來是立立整整的道袍,這個時候也是混亂不堪。

他手上抱著一個人。

"一切都成了,下一步就是今夜十二點入魂。"

我聽了過去幫忙把人抬過來放在了躺椅上。

"你怎麼樣?"

回過神我問了一句,他擺了擺手:"冇事,還年輕,能撐著。"

我心中情緒複雜,對於他我是敬佩的,但是他真的和小道士拚命……

正想著的時候,小道士端著一杯靈芝水過來了。

什麼也冇有說直接遞了過去。

這一下我們下意識的屏息凝神。

溫玉山看了一眼他後接過來喝了下去。

我們鬆一口氣以後各自坐下。

"你一直冇有睡?"

我低聲詢問,溫玉山揉捏著睛明穴:"冇有,這事太急了。來不及睡。"

"那你現在睡會,晚上在叫你,或者說這個入魂我來做。"

小道士不冷不熱的說著。

溫玉山抬頭看著他,好半天了才說:"不睡了,最後一步我要做昨晚。"

他也長舒一口氣。

"這裡有一個事要注意。"

我們默默的聽著。

"一年之內,不可去水邊,不可用水的術法。隻要這一年熬過去了,剩下的什麼事都冇有了。"

鳳池君想了想:"我的術法偏於火,這水應該是可以避免的。"

"不見得,他們處心積慮的想要你做節點,那這其中必然是少不得算計的。"

溫玉山條理清晰的說著,我們聽了默默的點頭。

"這話也對。"

鳳池君應聲。

"你們現在還有什麼是需要我做的?"

溫玉山看著我們詢問,我們聽了搖頭:"冇有了,就這麼一件事。"

"那行,我結束了以後就回去了。"

小道士聽著突然說:"你最好是離開這裡,因為一些事葉明德知道你的身份了。他現在是玄學會的會長,如果他想要算計你,是太容易了一些。"

溫玉山垂下眼眸淡然的說:"葉明德?他當初不是瑪雅教的人嗎?現在怎麼坐上了玄學會的位置?"

"這個我們也是糊塗的,諸葛風死了以後我們幾乎就冇有怎麼和玄學會有什麼瓜葛,這一次……"

我搖頭歎息,他聽了略微沉吟著說:"既然他知道我了,那去什麼地方都不安全。而且葉明德能夠坐上這個位置,京都之中怕是也有變故了。"

他的思維確實是了得,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了一些我們身在其中而忽略的問題。

"對的啊,這玄學會是京都之中任命的,他們的訊息是最快的,他們怎麼會不知道葉明德的身份呢?"

王陽東一拍大腿說著。

"他對外說的是棄暗投明瞭,也可能說是偽裝的太好了?"

葉成山想可想問著。

我聽了搖頭:"不見得。"

"怎麼?"

"如果說是偽裝,那玄學會之中也應該有考察的吧?"

"對啊,他們也有考覈,考察還有一些檢查的啊,這怎麼了……"

王陽東不說話了,他突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這……"

"京都玄學會有問題,那整個天下的玄學會都必然有事,我去什麼地方都不如這裡安全。"

"你可以回茅山。"

小道士再一次突然說話。

溫玉山看著似譏諷的一笑。

"茅山?回去做什麼?睹物思人,見物傷情?"

"回去是活著。"

"這種憋屈的過著愛誰要誰要,我溫玉山不要。"

兩個人又要杠,我忙插嘴說:"茅山是不是也有玄學會啊?"

"有,但是那個是茅山之中的人擔任。"

小道士下意識的回答,可是這個答案卻讓他和溫玉山同時起身。

"茅山。"

顧三叔臉色也不是太好。

"這件事我處理。"

顧三叔轉身離開了。

兩個人默默的坐下,我突發奇想,不如趁著現今讓二人談談。

我留下來,他們就彆在這裡了。

想著我給眾人遞眼色,他們聽了默默的離開,屋中隻有我們三個人。

我猶豫了一下就說:"小道士,你有冇有和江曉蝶說她像你師妹的這件事?"

小道士知道我是問過的,所以突然聽到我在問,多少有一些愣住了。

但是很快就明白我想要做什麼。

"說過,她也說了,可以幫著我走出來。"

溫玉山果然聽著這個話題有了興趣。

但是他不多說話,隻是淡漠的看著我們。

我見此嚥了咽口水繼續說:"要是我說啊,你不如放下來,因為她就是在有三分相似也不是她,世界上冇有誰會是她。"

"這麼做確實對不起她,但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你也知道我那陣子心魔的嚴重,你不還是中招了嗎?"

小道士愧疚的看著我,我搖了搖頭:"那不是什麼。"

"你有心魔?"

溫玉山嚴肅的看著小道士提問。

"何止是心魔啊,那陣子他還給了我一刀。"

我說著亮出來了自己的傷疤,我略顯的無奈的說:"當時真的就是我命大啊。"

"我記得師傅給過你一個術法,是可以剋製滋長心魔的,你冇有念?"

溫玉山隱隱約約有些惱火的問著。

"唸了,冇用。"

這四個字直接讓他消停了。

"冇用?"

"嗯,我當時用了所有的辦法,起初那個咒術還有一些效果後來就是一點作用也冇有。我無意間發現佛法可以綜合心魔,但是後來也開始失效,"

小道士說著頓了頓,他歎口氣繼續說:"但是那天之前我是很久冇有出現問題了,結果……"

溫玉山過去伸手給他診脈。

"你現在是勉強的壓製著,不能說是乾起來了,這樣下去你早晚有一天還是會送命的。"

我知道溫玉山終究是關心小道士的。

默默的推出去,我就這麼把空間給了他們兩個人。

晚上七點多,我們回來,兩個人不算是談笑風生,可也冇有了那種劍拔弩張的氣氛。

顧三叔回來看到這一幕也有些驚訝,他這麼多年都嘗試著溝通過,一直就冇有效果,結果,我這就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