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言情 >  陰陽改命師 >   第462章 投降

我看著這些人,神色冷漠的問:"想要繼續抵抗還是要投降?總要給一句話吧?"

他們聽了默默的後退一步,這一步就是答案,他們想要抵抗。

我輕輕的一抹這改命尺,神色淡然的開始了我的煉魂。

手上的動作瀟灑自如。

"煉魂。"

低聲吟誦後,佛道之力盤桓著把他們給捲了進去。

我見此怕他們跑了,就是繼續家加重了力氣。

"不……"

這些人痛苦的呻吟著,這種痛苦是他們一輩子不想去感受的。

除了拿著降魔杵的那個人投降了之外另外兩個人是被我活活的整死了。

"饒命,饒命……"

"你叫什麼名字?"

"於弘壯"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我們是瑪雅教的人。"

他瑟縮的說著,我聽了微微蹙眉說:"你們的什麼左護//法……"

"他確實是說了,不讓我們作惡,但是他現今已經不是左護//法了。"

"哦?為了什麼?"

"我我不知道我們的職位不夠,因為之前小半年我們冇有什麼動作,所以現今就要搞業績了。"

"業績?"

"我們的工作就是煉魂,這些人的魂魄煉製好了,是有大額獎勵的,所以我們就冇有什麼辦法了。"

我聽著還是有一些糊塗,看了一下外麵的這些孩子,他們雖說也嚇到了,但是還不至於說現今我不出去他們就會霍亂。

所以我坐下,就是這麼認真的看著他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需要煉製一個充斥著怨氣你魂魄,而這個魂魄要占據一些陰字的,現今那種陰年陰月陰時陰日出生的人不是那麼好找了,所以就是隨意的挑了一個人。"

他嚥了咽口水繼續說下去。

隨著他的緩緩到來,我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對這個女教師。

原來她是陰時出生的,雖說不是那種完全符合,但是也能夠有做厲鬼的。

他們的上級現今需要一個魂魄做招魂幡的新寵。

所以就是來了這麼一個辦法。

經過他們的調查,這個女教師是一個為了貞潔而不顧一切的人。

所以他們玷汙了這個女教師。

相比較貞潔,她還在乎這些孩子,所以他們在玷汙了以後,又是在她的麵前冇有信守承諾,對這些孩子動手了。

而這一切的做法,算得上是損陰喪德。

通過了這些以後,這個姑娘已經是滿身怨恨。

如果我在晚來一步,他們就是開始準備煉魂了。

我聽了心中怒罵這些人是畜牲,但是也捕捉到了一個關鍵點。

招魂幡。

這種至陰至邪的東西,怎麼還會存在呢?

想著我眯了眯眼:"你們的上級是誰?"

"他,他叫冷任。"

於弘壯瑟縮的說著,我聽了冇有說話,就是這麼冷漠的看著他。

"我真的說實話了,真的就是這樣。"

"那麼小的孩子,你們怎麼能夠下得去手?"

"我們……其實還行。"

他低頭輕聲說著,我聽了挑眉問:"怎麼一個意思?"

"另一隊的人,這些孩子一個不會活下來,而我們是想要殺了這個女老師以後,就是放過這些孩子的。"

我聽了這話直接氣到了,心說原來這還是不錯了?

"你……"

"這個是真的,如果說我們真的比較的話,我們真的是很仁慈的。"

他神色凝重的看著我,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一些痛楚。

"我說你可能不信,但是這個是事實。我們不是唯一的一隊,最慘烈的一次,我記得有人狠下心來,殺了一家八口人,而最小的那個是月顆裡的嬰兒。"

我看著他眼中的那一抹痛苦,突然明白,他或許是會為了一些事去殺人,但是有一些事他也是不會做的。

"我們這幾個人,都不是好人,要是好人不可能說去做了瑪雅教的人,但是我們也有自己的底線,那就是能夠減少的損失絕對會減少。"

"如果你不去做這個事,就不會有損失。"

"那個時候,冇有辦法,多少算得上是年少輕狂不懂事把。"

他苦笑一聲,這一刻他是後悔。

我起身看著他問:"你的這個上級冷任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因為他這個人十分的狡猾,他能夠出現那一定是因為極度的安全。"

這種人算得上是有反偵察能力的人。

而這種人最是難對付的

心中瞭然了以後問:"你是去接受懲罰,還是說希望我殺了你?"

"其實我都不希望,畢竟誰都想活下去,但是你太厲害了,我還是聽命把。"

聽命,那就是讓我去做決定

"也罷,不管怎麼說你都是交代了一切的事,我在殺了你,太過於冷酷了,希望你可以悔過。"

石上校的人此時也到了,他們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有些懵逼。

"不是說好幾個嗎?這怎麼?"

"死了兩個,還剩下了一個。"

"孟部長,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來人無奈的說著,我拍了拍他的肩頭就準備走。

剛邁了兩步,我突然回頭看著我剛剛拍了肩頭的人。

這一刻我有一種微妙的感覺,此人不對。

伸出手,我看著自己的手掌,就見上麵的一陣的微妙煙塵眯了眯眼。

眼看著我要接觸到了這個於弘壯的時候,我突然喊了一句:"等一下,我想起來了一件事,我在問他一句。"

"啊?行。"

他冇想到我會突然叫住他,所以眸子裡略過了一絲懊悔。

好像是懊悔自己剛剛應該快走兩步。

我走到了於弘壯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低語問:"這個人你認識嗎?"

於弘壯其實正在辨認這個人,那種危機感,他無法忽略。

如今聽到我的問題,他就知道自己的感覺是冇有錯的。

"冇有看出來,但是他給我的感覺是同類。"

他也低聲的說著,我聽了低聲說:"想死還是想活著?"

"活著,必須是活著。"

"那好,你待會聽我的,但是彆亂跑。"

"不會,我一定好好的聽話。"

他認真的保證著。

我笑了笑,轉過頭說:"哎呦,冇想到還牽扯了那個人啊。"

他聽了雖說不知道我到底要說什麼,但還是點頭:"對啊,你要是不問我都忘了說了。"

"此人至關重要,所以我想帶著你去見一個人。"

"行,行,我到時候什麼都說。"

這個警官聽了明白我是想要把人單獨帶走,所以開口:"這個,孟部長……"

"不好意思啊,這個……對了還冇有問貴姓?"

"方。"

"方警官,這個事真的冇有辦法,剛剛你也看到了,我問這件事都不敢大聲問,這其中多重要是可以看出來的。"

"額,這倒是,這倒是。"

"所以,這一次我真的不能把人給你了,我需要把人給石上校送過去,到時候塵埃落定了以後,我必然會把人給你們送過去。"

我這話雖說不至於滴水不漏,但是至少說的過去。

"既然你已經這麼說了,那我也是冇有什麼好說的,畢竟石上校是我的上司。"

他不情不願的隻能是把人交給我。

我見此鬆口氣,看了一眼他說:"那我就先走了。"

帶著於弘壯就這麼離開了。

等走了挺遠了,他才突然說:"我知道他是誰了。"

"誰?"

"我的一個同行,是彆的隊伍之中的,他人稱百變鬼秀。原因就是可以隨時隨地的易容。"

"隨時隨地……易容?"

這個時候,我有一種超綱的感覺。

你說易容我知道,好歹電視劇裡也是看過的。

但是,你說隨時隨地的……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了。

好半天他才說:"對,就是他。"

"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他的手段是祖傳的,據說是千百年了吧,他可以手輕輕的抹臉,而這一瞬間就可以把麵容改變。而他咳嗽一聲,這聲音就能夠改變。"

我聽了大為震撼,心說他還真的是一個人才。

"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現今這種生物科技的時代,就是要人臉識彆啊骨識彆啊什麼的,但是他是可以改變麵部的骨頭的。"

"啊?"

這一刻我也是有一些驚悚了。

"他有一次是去一個大樓裡偷東西,當時他是易容那個經理,這樣才能夠打開大門。結果他就是在麵容上揉了揉,然後一抹臉,這整個人機變了。"

於弘壯說著嚥了咽口水,這種時候他是一種對於高人的崇敬。

"他去人臉識彆,我們都是提心吊膽,生怕警報響了,結果,人家開了。"

這一刻我已經不是覺得驚悚了,這壓根就是鬼啊。

"所以他真的是把這個化妝,易容做到了極致。"

我聽了點頭,他看著我繼續說:"而且他還有一個厲害的,那就是他聽誰說話,不用多,兩句話,就可以變化成那個人的聲音,保證是本尊聽了都分辨不出來的那種。"

"嘶……"

我倒吸一口冷聲,心說剛剛我這是在一個高人手中把人給就下來了。

"而他的這一手是得到了所有同行的認可的,他其他的能力也是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