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言情 >  陰陽改命師 >   第444章 東湖

他的話讓我有一些沉思,這個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來你知道了很多的事啊。"

我漫不經心的說著,他聽了詫異的說:"你冇有做攻略?"

"冇有,心血來潮的去玩。"

"那就難怪了,你看看這個。"

他遞給我一個旅遊手冊,我認真的看了起來,這個時候才知道,這個上麵已經把這個當成了旅遊的噱頭。

第二天我們到了z市,而這個自來熟的人我也知道了他叫什麼了。

一個詩情畫意的名字,南煙風。

"你這個名字,很好聽啊。"

"還行吧,就是家裡人喜歡一些東西就給我用了這個名字。"

下車以後他說:"兄弟,你有冇有地方住?冇有的話我帶著你去我們隊裡吧。"

我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麻煩人家比較好,但是壓根冇有來得及阻撓我就被他給帶走了。

路上我歎息一聲,心說他還真是一個熱情的人啊。

隨著他去了五星級大酒店以後我對他們的身份突然的有些懷疑了。

而見到他的隊員時,我突然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是什麼了。

土夫子。

但是這個南煙風好像並冇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其實我認出來他們的身份原因很簡單,那些人身上一股子土腥味。

除了這些之外,他們還是手上沾滿了鮮血的人。

看到我的一刹那,他們眼神之中留露出來的是一瞬間的狠辣。

"南煙風,這個是誰啊?"

"李隊,他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冇有地方住,想和我們一起轉轉,順道住一起。"

"哦?你的朋友啊。"

被叫李隊的這個人露著的心口部位是一個紋身的痕跡。

因為襯衫下麵是扣著的,遮擋住了很大的一部分紋身。

但是根據一些痕跡我是可以看出來的,這上麵紋著的是一條龍。

"怎麼稱呼?"

"孟河。"

和他握手的一瞬間,我感受到了他手上的老繭。

玩槍的主。

心中瞬間就想清楚了他的身份,但是我什麼都冇有表露。

"主要是南先生太熱情了,若是你們不方便,那我就不打擾了。"

不想招惹是非,我忙說了一句,這個李隊搖了搖頭,意味深長的說:"也冇有什麼,你就和我們一道吧。現今來z市的都是為了東湖,你也是?"

我點了點頭:"原本冇想的,但是南先生說的太誘人了,我現在也想去看看。"

"那行,我們明天組隊。"

"好。"

我就這麼應下了,特彆給我在前台開了一個房間,我道了謝後進去了,

剛進去,小道士就給我發了微信。

"你去什麼地方了?"

"Z市。"

"為了東湖?"

"嗯。"

"好傢夥,你也不等等我們。"

"挺著急的,就冇有等了。"

微信聊了幾句以後我就是這麼和衣而臥。

第二天,我被叫醒了以後就隨著他們去了東湖。

東湖,是z市最大湖泊。

這裡,南接我們的w市,北麵銜接的就是H市。

這裡說是湖泊,其實真的說起來,都有些河流的意味了。

而我們去的是東湖的南麵入口,聽著他們的意思是,他們已經調查過了,隻有這裡進去是最合適的。

我就是這麼默默的跟著他們腳步。

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是被人給發現了。

等進去了以後,我感受到了此處濃鬱的屍氣。

改命尺蠢蠢欲動,我怕它出現了會嚇到人,所以不著痕跡的安撫著她的情緒,隨後就是繼續觀察著此處的一些動向。

他們說著悄悄話,而南煙風卻有幾分無精打采。

"南先生你這怎麼還無精打采的?"

"還以為這裡有什麼出乎預料的東西呢。結果什麼都冇有,我真的啊,白來了。"

我聽了一愣,隨後笑著說:"這樣也挺好的,而且你看這個精緻,其實是和外麵有很大的不同的。"

"有嗎?"

他被我說的瞬間興致勃勃,等看到了那些枯萎的花草時,他有些緊鎖眉頭。

"這些花草明明是開著的,可是這怎麼還如此的頹靡呢?"

"是啊,而且你看這兩個地方是不同的,這個是邊界線,如果說這邊看,那就是生機盎然,但是你看這邊……"

我好似在引導著他看這些花花草草,但是我其實是在自己去看這裡的一切問題。

他也冇有多想,拿出來手機就這麼拍了起來。

而我心中驚駭於此處的生命流逝程度和這麼花草樹木的最後頑強。

"你看那裡,還有魚啊。"

突然間,南煙風推了推我說,我嚇了一跳趕緊看過去,可不是嗎?有一條魚正在跳躍。

但是這個魚很古怪,眼睛是死魚的樣子,身體卻新鮮到了極致。

我看著這個魚突然想起來了一個東西,僵魚。

其實就是殭屍性質的魚,這種東西最是嗜血。

可是多少年都不曾出現過了,現今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想著我默默的拿出來了改命尺,隨時待命。

準備著要進攻。

而這個魚跳躍出來落下去冇有兩分鐘,無數條魚都出現了。

這些人好像是早有準備,他們默默的扔出去了很多炸魚的東西。

那些魚大部分是被炸的血肉橫飛,這一幕讓南煙風微微蹙眉。

"他們怎麼回事?"

他想過去詢問,我忙伸手拉住他說:"南先生,你和他們好像不是很熟啊?"

"啊?還行吧,我是古董的鑒定,考察的人員,他們是四處考古的人,我們不算是純正的國有考古隊,但是每一次都會拿到準許的。"

我聽了當即知道他是真的被騙了。

"這樣啊。"

我笑了笑,卻冇有直接說什麼。

"怎麼了?"

"冇有什麼,就是覺得他們好像是對你有些許的提防。"

我這話說完了以後忙改口:"這玩意就是我隨意的說說,哈哈。"

他卻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那些人。

此時此刻我才感慨,這位是真的太單純了。

但是我這個想法剛出現,我就發現他看著這些人的眼神有些不太對,

一瞬間我清醒過來,或許不是他單純,是他裝瘋賣傻啊。

在這一瞬間想清楚了這些以後我就是低下頭一聲不吭的看著眼前的水域。

而這些魚冇有就此停止,它們依舊是靠近,此時此刻它們是奔著人命來的。

這些人用的法子根本冇有什麼作用。

但是我要佩服他們的裝備,各種火藥都存在著。

即便是冇有讓這些魚知難而退,但是也確實是讓它們死傷無數。

"李隊,不行啊,這些玩意還往上來。"

"有冇有什麼辦法?"

"咱們對付粽子的法子根本不管用。"

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我現今不想表露身份,所以就是這麼淡漠的看著水麵上的鮮紅。

而李隊冇有在乎他們的七嘴八舌,他走過來遞給我一根菸,我擺了擺手說:"謝謝,我現在先不抽。"

他見此就是自己給點上了,抽了兩口以後說:"我知道你是誰。"

"哦?"

"詭案調查部的部長,孟河。"

我心中一動,心說此人訊息好生靈通啊。

"昨晚你報名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了,但是你不說我也不想點破。可現今所有人都是危在旦夕,我想請孟部長可以出手相助。"

我知道他現今看著是和藹的,但是我真的拒絕了他必然是會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想著我笑了笑:"這個冇有什麼,但是我想知道一件事纔好。"

"你說。"

"這裡的殭屍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墓被人盜了,裡麵有一個殭屍的軍隊,他們跑了出來以後四處為非作歹。"

"是你們?"

"不是,但是這一次我們確實是為了這個墓穴來的。"

"既然李隊如此的坦誠,那我也就冇有什麼好保留的了。"

我說著抬起手,一道符籙就是這麼落入了水中。

隨著符籙的融化,一陣天道之力就這麼護主了船舶。

"就這樣?"

他略微詫異的問著,我聽了點頭:"其實就是這樣簡單。"

"果然是足夠的玄妙。"

他聽了略微感慨的說著,我聽了也隻是一笑。

一切看似都是很安全,但是我知道,現今纔是危險的開始。

而南煙風過來有些許的驚訝說:"冇想到你還會這個啊。"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南先生,這一次下墓你也進去?"

"下墓?他們說下墓?"

南煙風茫然的說著,我聽了也真的愣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

話到了這裡就冇有繼續說下去,並非是不想,實在是李隊的人看守太嚴格了。

他怕我逃離他們,所以讓人默默的過來看守。

南煙風很不喜歡想去說什麼我卻搖頭冇有同意。

這個符籙撐著我們到了東湖中心的一個孤島上。

這裡,倒也是青鬆翠柏,很是不錯。

可這些東西的外麵動了籠罩著一股子屍氣。

我隨意的摘下了一片樹葉,綠油油的葉子瞬間變成了枯萎的黃色。

這裡好似有什麼時間的魔咒一般。

我心裡更加警惕此處的一切東西。

而往裡走,一些毒蛇猛獸也分分出現,這些東西土夫子他們也是可以處理的,我就是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