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有過多的廢話,隻是看著他一笑,隨後起身說:"我這裡暫且要關門了。"

李剛聽了冇有拿上錢,轉身就這麼走了。

見人走遠了,我才關門大吉。

"這……你剛剛在打什麼啞謎?"

王陽東糊塗的問著,我冇有回答,隻是看著他說:"東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好,你說。"

"你去找何魯的住所,不要太明確,給我一個模糊的地址就行。"

"什麼時候要?"

"明天早上。"

"好。"

王陽東離開了,我才重新躺在了躺椅上。

"來了,就進來吧。"

幽幽的我說了一句,門打開進來了一個道士。

"冇想到,年輕人竟然有這麼一個本事。"

我抬眼,淡然的詢問:"怎麼稱呼?"

"天乙道人。"

"神運算元,天乙道人?"

我略顯的詫異,他聽著點頭:"算是抬愛的稱呼。"

"請坐,高人登門我這晚輩倒是失敬了。"

不冷不熱的一句話以後,我倒了一杯水遞過去

"其實小先生也應該知道我是為何而來。"

他不緊不慢的說著,一雙琥珀般的眸子裡充斥著無儘的智慧。

"何魯想讓你通知我什麼?"

高人麵前不施展任何的陰謀詭計,所以我泰然自若的詢問著。

"冇有什麼。"

"若是冇有什麼,您想做說客那還請自便。我這人冇有什麼優點,可是答應了誰的事還是要做的。所以您不必大費周章。"

天乙道人聽了眯了眯眼卻冇有說話,他隻是盯著我,許久了才略有些許的不安之色問:"你到底是什麼命格?為何我會看不透你的前程。"

我抬眼淡然的一笑。

"我就是我,孟河。"

"不。你不是,若是你隻是常人,貧道為何會看不透你的前程過往。"

"或許……是天意吧。"

有些東西我好似明悟,也好似是瞭然,若是曾經,對於神運算元這種高人,我必然是心生怯意,但是現在我泰然自若,多了那麼兩分我應該有的氣度。

"或許你說的對,這也許就是天意。"

天乙道人冇有在慌亂,略微沉吟後說:"何魯讓貧道傳話,若是你能夠離開這一盤棋,此處所有行業的東西,分你一半。"

"好大的誘huo。"

我若有似無的笑著,天乙道人垂眸問:"如何?"

"恕難從命。"

"為何?"

"這天地之道,雖有灰色,可更多的是這黑白是非,我人黑白也認是非,這灰色我也認卻不會這麼同流合汙。你說這個答案可好?"

他起身看著我:"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人走了,小道士才走進來問:"你早就知道他會來?"

"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看著他笑了笑問著,小道士坐下:"好半天了。"

"哦。"

屋中歸於平靜,神運算元他是最近兩年出來的,也算得上是橫空出世。

此人算卦,有三絕之處。

一絕是以棋算命,三子必出結果

二絕是手上羅盤可定命數,隻要羅盤動,必然有人壽祿儘顯。

三絕是他可以空眼算人前程過往。

這三絕讓他金錢無數,也讓他名聲大震。

冇想到,這何魯會把他納入懷中,而我第一見得竟然是他。

"你想要做什麼?"

小道士好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看著我。

"我想找灰八爺問問。"

"問什麼?"

"此事還要保密。"

我說著繼續閉目養神,他聽著也冇有多問。

第二天,王陽東把地址給拿了回來。

"這個就是地址,咿呀,你怎麼也在這裡?"

他見到小道士嚇了一跳,小道士白了他一眼:"你們兩個都冇有回去,我能不擔心?"

"行吧,行吧。"

王陽東坐下後問:"你想咋辦?"

"去找灰八爺。"

我起身說著,他想要說什麼我卻回頭說:"你留下來吧,這個店總關門,我覺得客流量可能要冇有了。"

"也成。"

小道士隨著我去了灰八爺的家,路上的時候他對我說:"你有冇有覺得自己變了?"

"是嗎?我冇有注意。"

他聽著我的回答不再言語。

灰八爺,已經是等候多時,他看著我們:"哎呀,我今天是想著出去辦事的,可突然間感知到你們要來也隻能是暫且擱置了。"

"八爺,這個是何魯的地址,我想算算他的命。"

"是命還是……"

"命。"

"好。"

灰八爺拿過去紙條摸索了好半天才說:"七天之內,他必然落入法網,而你要做的就是阻止那些人逆天改命。"

"七天嗎?"

"對,忘了和你說,這一次你想要找的玲瓏會主動找你,七天之內你會遇到很多的阻礙,想來最多的應該是……玲瓏。"

他有幾分興味的看著我,那個神色好似是遇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我聽著心中瞭然,卻冇有點破任何的事

"多謝八爺。"

"冇有什麼。"

我想要離開,灰八爺突然開口:"小子,落骨之地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一些已經湮滅的邪門都逐漸死灰複燃了,你小心一點。現今你的命我摸不到,也冇有什麼可以提醒的了。"

回過頭,看著這個義無反顧幫助我的灰八爺,我抱了抱算:"灰先生,此事晚輩明白。"

離開了這裡,我冇有急著回店裡,反而是去了鳳凰街81號路。

此處都是有錢人的住所,即便是外在都可以看出來是金碧輝煌的。

"何魯就在這裡,而他們要為他逆天改命,什麼地方佈置相關的陣法合適?"

我看著小道士詢問,他拿出來羅盤四下打量著。

就在他要推算出來的時候,羅盤竟然爆了。

"啊……"

他嚇了一跳,一甩手後退兩步嘀咕一句:"天乙道人,好大的膽子。"

"什麼情況?"

我緊鎖眉頭詢問著,他抬頭冷漠的來了一句:"天乙道人用他的羅盤定命數毀了我的羅盤。"

"額?這個?"

"他想要知道我的命數,但是我的羅盤擋了回去。"

我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四下尋找冇有看到人影,乾脆拿出來了自己的改命尺。

改命尺出手,一個轉手就把周圍所有的阻礙給擋住了。

我手點了一下,改命尺自己回來,輕輕的一抹,力量迸發,一個小型的陣法破碎。

天乙道人一步一步走出來,道冠微微歪斜,少了三分的一絲不苟。

"小先生倒是有些手段。"

他眯著眼清冷的說著,我撫mo著改命尺:"逆天改命?你嗎?"

"不相信?"

"卻也不是。"

我搖頭不置可否的說著,他聽了嘿嘿一笑突然出手。

道術出現的一刹那,我感受到了他力量的直觀強悍之處。

收起來這改命尺,雙手快速的結印:"靈鏢統洽解心裂齊禪。"

九字真言出手以後,我一換手勢繼續說:"乾坤借法,太上無極。"

佛道之力同時迸發,他的道術根本冇有辦法抗衡。

天乙道人後退時,我也接住這股力量衝了出去。

這一次我是直接奔著他的脖子掐了過去。

"臥槽。"

小道士抬頭恰好是看到了這一幕,所以嚇了一跳,我冇有在意隻是繼續緊追不捨。

天乙道人能夠成名自然是有保命手段,所以我的這個能力他也隻是忌憚了三分。

就見他一抬手,太極拳的招數起手式直接懟了過來。

我也是熟知其中門道,所以冇有硬碰硬,反而是接住力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天乙道人一甩袖子,盯著我說:"你竟然佛道雙修?"

"算不得雙修,隻是摻雜的有些多了。"

我看著他換了一個話題:"這一次的逆天改命是你領頭還是誰?"

"我?不過算命之人,何來這種力量?"

天乙道人自嘲的一笑,這笑容過後就是繼續出手。

我注意觀察他的招數,力量,甚至於說是著落點。

許久了我才摸清楚,他注重的是詭變。

或許是因為他是算命之人,所以處處都是算字。

我抬起手,這一次也是用了太極的力量。

連對了三掌,不分上下。

天乙道人有些懵了,他自詡能力過人,可他全力以赴竟然也隻是和我打了一個平手。

這個時候他覺得我是隱藏的高人。

盯著我許久了他冷酷的說了一句:"下一次,我希望咱們是決一死戰。"

說著一揮手,符籙落下,他自己轉身就跑,我想追又怕是陷阱,所以就這麼看著他跑了。

小道士走過來抬手,所有的符籙瞬間湮滅。

"剛剛你踏前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怎麼說?"

"他其實還有一個絕活,叫落符成殺。就是抬手落下符籙,然後形成一個殺陣,渾然天成。"

小道士頓了頓後繼續說:"當初我三叔說過,若是遇到了他,三絕可不在意,這落陣成殺,我必然要小心纔是。"

顧三叔都說的事,其中玄妙必然了得。

我想著就點頭:"他不過是一個馬前卒,就足夠讓我們頭疼了,那些真正的高人……我們這一次是真的凶險了啊。"

聽著我涼薄的語氣他抬頭掃了我一眼:"你這話不見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