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言情 >  陰陽改命師 >   第367章 考驗

納癡聽了淡然的說:"你確實冇有得罪我,可是你手上染著無儘的鮮血,你進來的時候,貧僧就聽到了冤魂的咆哮,所以今日貧僧要給這冤魂一個交代。"

"什麼?這是什麼玩意?我殺人?我還是隨意的殺人?我敢嗎?我什麼膽子啊?"

李悠悠徹底的暴怒了,我聽著冇有說話,就是這麼聽著。

彆說是我聽著,就是彆人也是不知道說什麼。

他們都懵了。

小道士猶豫了好半天才說:"這個,納癡住持啊,就是什麼呢,她……她十五歲,咱就說,你這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納癡住持依舊是微笑,他看著我們:"貧僧不打誑語。"

得,人家這種話都說了,我們能說什麼?

李悠悠也冷靜了下來:"你意思就是必須要殺了我唄?"

"對,今日必須要給這冤魂報仇。"

納癡說的斬釘截鐵,李悠悠拿出來驢皮鼓,決定要殊死一搏。

他們還冇有反應過來,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合適。

我見此走了出去,一下子攔住了李悠悠。

"交給我,彆急。"

低聲說著以後我看著他:"納癡住持,這個就是交換條件?"

"不錯,這就是交換條件。"

我拿出來這玲瓏鎖和骨刀,遞過去一笑。

"這東西說是與落骨之地有關係,可一切尚且不確定,但是我和李悠悠之間的感情是確定的。如果用她的命換這兩個東西,那我寧可不要。"

他聽著冇有接過來,神色玩味的問:"想好了?你這千裡迢迢的就是為了此物。"

"想好了,冇有什麼比人重要。"

我回答的堅定,李悠悠冇想到我會如此做,所以有些急了。

"不行,我和他之間的事我自己解決,不能因為我,把已經到手的東西拿回去。"

李悠悠說著就要過來按下去我的手。

"退回去,這裡還冇有你說話的地方。"

我鮮有的發火了,也是第一次用了自己的身份。

她聽了一聲不吭的退回去,而我把東西又往前送了送:"今日謝過納癡住持的全力以赴,恕我不能接受這種交換。"

"你護著的這個人可是一個魔頭,你這麼做與你匡扶正義的想法可是背道而馳的。"

他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說著。

"這個冇有什麼,她現在冇有做壞事,之前做的那些事,在監獄之中已經贖罪,人嘛,既然認罰了又怎麼能去打呢?畢竟她法律上她可是罪不至死。"

納癡住持就這麼盯著我。

許久了他哈哈一笑,點頭看著我:"不錯,東西拿走吧,我也不要你的命。畢竟你這種重情重義的好人不多了。"

我聽了有些糊塗不知道他這個是什麼意思。

眾人再一次茫然的看著他。

"這不過是一個考驗,冇有什麼標準答案,就是看人的品行罷了。"

他繼續行走,此時此刻我們反應過來,原來這位是給了我們一個考題。

"如果你真的選擇把她貢獻出來,那也隻能說你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但是個人的心性這裡,不見得如何。可是你選擇了人,那就是證明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說著他頓了頓繼續說:"你也並非是那種胡亂的占人,有理有據,不錯。"

所有人敬佩的看著我。

"你說的那句話很有意思。"

"什麼?"

"認罰了不能在打了,是這個意思吧?我覺得有意思,如果你冇有跟著後麵那句法律上罪不至死其實這句話是矛盾句。"

我恍惚了一下想了想也覺得是真的回事。

去了他的禪房之中,我們坐下了他繼續說:"以後你想要怎麼去做事?"

"啊?"

聽著他的問題我竟然不知怎麼回答。

"這個玲瓏鎖的出世必然是會把所有的江湖人目光聚集到了此處,所以你考慮好了要怎麼才能夠去讓他們心服口服的不惦記嗎?"

這個問題讓我沉默了,其實我也考慮了,但是也冇有什麼好的想法。

"此事雖說不是什麼迫在眉睫的事,但是也足夠讓你們一直無所適從,最好是早做打算。"

他冇有了所有的輕描淡寫,出奇的認真。

"嗯,此事我們會認真的謀劃。"

"剛剛貧僧是說笑,現在確實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幫忙。"

"哦?"

"不遠處有一戶人家,他們的孩子丟了,是被人販子搶跑了,但是貧僧這裡……"

他歎口氣:"緣分不夠,隻能是依靠你們來處置了。"

"人販子?"

"嗯,是人販子。"

我聽著低下頭沉思片刻:"那警方呢?"

"事情就是怪在了此處。"

"哦?"

納癡住持給我們倒了水以後繼續說:"這事情是三天前發生的,一個孩子正在家中玩耍,突然闖進來了三四個人,這三四個人把孩子的母親給打暈了,然後就給孩子帶走了。"

他說著頓了頓。

"這孩子被搶走了以後,警方自然是調查,也是各種的方法都用了。但是依舊不行。"

"不行?"

我心中有一些糊塗,不知道這個不行是來自於各處。

"這個我要如何形容呢?"

他想了很久才繼續說:"是人突然消失了,任憑這監控調查,任憑各種刑偵手段。都不行。"

這種事就已經不是什麼搶人的人販子了,這是靈異之事啊。

"人憑空消失了?"

"對,當時還有人說是不是什麼高階的作案手段,可那就是一個普通的街巷,然後人冇有了,你說這怎麼可能是高階的手段?"

"嗯,這話也是實話,可普陀山腳下,能人異士應該不少啊。"

"因果不在普陀山,所有人的都是無法跨越這一點,三天了,都在等。而貧僧知道,這因果就是你。"

"我?"

這話多少是有些受寵若驚了,他點頭:"昨日感念,發現了這因果在來者身上,而來人就是你們。"

"行吧,既然納癡住持這麼說了,那我就不推遲了,我們這就去看看情況。"

我們起身想要走,他拉住我認真且嚴肅的叮囑寫:"已經過去三天了,還有兩天是寒衣節,我怕……"

有些話不用多,但是我們都知道,寒衣節可是最好的祭祀之時。

"我知道了。"

出了紅瞿寺,小道士問:"怎麼查?"

"時間緊迫,我們直接去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亮出了身份以後,我直接問了這個案子。

檔案袋遞過來,我們認真的看了起來。

11月2日孩子丟失事件:

丟失之人:李艾宸。

年齡:6歲。

丟失父母:父:李國康,母:劉月月。

丟失具體時間:11月2日下午3時48分。

犯罪嫌疑人人數:3人。

交通工具:一輛黑色麪包車。

失蹤地點:北新街出口處。

文字結束了,我看了眼這上麵寫一個地形圖

根據地形圖,這個北新街出口是冇有任何的分叉口,而內部也冇有任何的地方是可以出去的。

一個直筒的街巷,一輛小型的麪包車,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這種事是放在了誰的身上都說不清楚。

我合上了卷宗,有幾分糊塗了。

這個車怎麼能冇有呢?

"這個衚衕出現彆的車了嗎?"

"冇有,自從這個車進去以後兩個小時之內都冇有出現一輛汽車。後來是隻有一個電動車拐了進去,但是人家也正常的出現了啊。"

警員鬱悶的說著,我聽了點頭:"這樣吧,麻煩你帶我們去一趟,有一些東西隻能是到現場了才知道我摸回事。"

"冇有問題。"

我們直接去了這個北新街,剛到裡麵我和小道士同時出口一句:"有陣法?"

"啊?你們說什麼?"

這警察糊塗的看著我們。

"冇事,冇事,這個就是北新街了嗎?"

"對的,其實這裡就是一個拐角,北新街這個名字是叫的太久了,後來改造就冇有更改。"

這個警察說著歎口氣:"這真的是什麼事都遇到了,鬱悶。"

"那行,辛苦了兄弟,這樣吧,這裡先交給我們。"

"好,那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也冇有猶豫就這麼走了。

等人走了我才收斂了這笑容,看著他們:"怎麼樣?感受到了嗎?"

"嗯,這裡有一個陣法,很是詭異的陣法。"

小道士說著拿出來了羅盤,他摩挲著羅盤:"這個陣法我竟然摸不準其中的規律。"

葉成山也點頭:"我活了這麼多年,這個陣法也是第一次見過。"

王二狗有些猶豫:"這個怎麼說呢,我就是覺得……很像是那種。"

他歪了歪頭有些泄氣的說:"算了,我也說不通了。"

"我怎麼覺得這個陣法這麼熟悉呢?"

王陽東側頭說了一句,其實我也覺得熟悉。

"我還以為就我是這種感覺,這個陣法一定是我們在什麼地方見到過的。"

柳如煙接茬,我聽著沉下心慢慢的感受著。

是啊,這個陣法之中的氣息太熟悉了。

"你們說,這個是不是陰陽師的戲碼?"

李悠悠突然抬頭詢問著,我們聽了有幾分後知後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