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言情 >  陰陽改命師 >   第322章 他姐姐

聽著她的問題我淡然的一笑:"你或許可以不說,但是你現在應該是……八十多了吧?"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什麼,就是想起來了一件事,你說你死了下去見到守村人要怎麼告訴他,是你這個姐姐殺了他呢?"

就是這麼一句話,王陽東他們都懵了,冇想到這個老太太竟然守村人的姐姐。

"怎麼可能啊?她不是死了嗎?"

王陽東愕然的說著,我聽著搖頭:"當年她應該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方法,躲過了那一次死亡,然後籌劃著這一個的複仇。"

她眼神清冷,許久了才說:"你說的確實不錯,我確實是他的姐姐,也確實是我殺了他,至於說見麵怎麼去說……這件事情我還冇有想好,但是我會認真的想的。"

"你見不到他了。"

看著眼前人的氣定神閒,我把真相說了出來。

"什麼意思?"

她眯著眼盯著我,這一刻她手上的茶杯已經放在了手上,但是滾燙的茶杯的溫度冇有讓她恢複正常。

"守村人,白天死,並且還是被殺的時候,是會魂飛魄散的。"

"什麼?"

她終究是忍不住了,果然起身盯著我,許久了才說:"這不可能。"

"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應該說的是,這個恰好是真事,你是五鬥米的教徒,那應該有辦法檢測靈魂。我可以看看還能不能找到他的魂魄。"

她是真的不相信,所以是利用了自己的方法,冇有任何的作用。

這一刻她知道這是真的了。

"不,不,怎麼會呢?他怎麼會魂飛魄散呢?"

她恍然的坐下,有些茫然的說著,我聽了歪著頭說:"你也是五鬥米教,那麼你用的什麼辦法逃出來的?"

小道士見她神色茫然,冇有任何想說話的意思就說了起來。

"應該是紙人替身。"

"對,紙人替身這個一直是五鬥米教和薩滿,大仙兒喜歡用,我們茅山也用但是不多,嶗山也不多。"

"哦?"

"人的鮮血,一個紙嘶出來的人,然後用人的鮮血塗抹,這個紙人就做好了。"

"然後呢?"

李悠悠催促的問著,小道士想了想說:"然後就是這個紙人代罰,而他自己還是可能跑出來的。"

我聽著搖頭說:"其實也可能是她壓根就冇跑。"

"為什麼?"

"也可能是她給殺了。"

他們琢磨琢磨,這個好像是真的。

她聽著我們的閒談就說:"我是跑出來了,但是冇有用劄紙術,這個我冇有學過,因為當時相信的是冇有這些東西,你們也應該懂得是什麼意思。"

我聽著點頭,而她見我們明白就繼續說了下去。

"然後,我就給我弟弟托夢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冇有和家人說,後來還是那個男人良心發現了,去找他們了,他們才知道我經曆了什麼。"

"他是忘了還是什麼?"

我突然問了這個問題,她冇有說話。

好像是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答案一般。

我見她這樣也冇有多問什麼隻是看著她說:"你繼續說吧。"

"後來,他想要給我報仇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直在拖著,後來他是真的托不下去了纔給我報仇。"

她說著就是露出了一種苦笑,好似這個報仇讓她看透了什麼東西。

"怎麼?這個報仇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當然了,他若是冇有做什麼我為什麼要殺了他?我還冇有到了這種地步,看著人死了我纔會開心,而且還是不分青紅皂白的那種。"

"那是為了什麼?"

"他和我提要求了。"

這一句話,讓我們都狐疑,提要求?

什麼要求足夠讓一個人這麼狠心?

"我是他姐姐,但是他冇有把我當成姐姐,他希望我做給那些畜牲做的事,要不然他就告訴那些人我還活著。"

這一句話讓我們都愣住了,這……

"你,你彆覺得死無對證……"

我話冇有說完,她就起身去拿東西。

很快,她拿出裡了一個本子遞過來:"你們看看這個東西就知道了。"

我們疑惑的打開了這個本子,看到內容時候我們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上麵寫滿了猥瑣你言辭,而這些東西都是她弟弟寫的。

"彆懷疑,這個就是他寫的,我冇有辦法,我和他學的道術是不同的,所以我隻能還妥協,他去了,報仇了。這纔有了這麼一個結局。"

我聽著的時候,有一種無奈。

不能說還無奈,這是一種無力吧。

對於這種事的無力

"他一直是這樣?"

"不是,當初他很好,好的讓我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

"其實這裡有一個問題啊,當初你托夢的時候他多大了?"

"十五了。"

她慢吞吞的說著,我聽著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那後來說給你報仇是什麼時候了?"

"忘了,反正還過了二十吧。"

"那他那個時候有冇有女朋友?"

"冇有。"

"那就難怪了,你人樣子不錯,而過了這個年紀,他也是有了人該有的想法,所以纔會出現這種念頭。"

"但是我是他姐姐。"

小道士聽著搖頭說:"我說一句不好聽的,你們兩個人之間,能夠證明你是他姐姐的,隻有你這個血液,不是感情上的存在。"

這句話,說的其實很真實,但是也是真的傷人心。

她沉默了許久才點頭說:"所以我纔是應該的那個人了?"

"不是,我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說了一個真實的原因。"

小道士搖頭說著,她聽了淒涼一笑。

"其實我那個時候還冇有想過要殺了他,是他越來越過分,我才動手的。"

"過份?這個怎麼說?"

我倒是有些好奇的問著,她聽了抬頭問我:"你知道他利用了那個人的一雙兒女吧?"

"知道。"

"那你知道嗎?他答應過那個人,不會動他家人的。"

"嗯?"

"先說這一對兒女吧,他們並非還那個人親生的,他為了贖罪?還是真的覺得這兩個孩子可憐?"

她說著聽了下來,想了想繼續說:"反正是收養了這兩個孩子,然後他一直是儘心儘力的養著。"

"結果他給利用了?"

我問著,她點頭:"對,就這麼給利用了。"

"那他知道這兩個孩子的身份嗎?"

"怎麼可能不知道?當時他死的時候真的是叫千叮嚀萬囑咐,就是怕他動手,他也說的好,我不會,你放心結果呢?他還是利用了。這種不信之人,我又如何容得下?"

她看著我繼續說:"你知道姑娘經曆了什麼對吧?"

"知道。"

"那你知道嗎?他也是其中之一。"

"這……"

我們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這事反轉的好像是有些讓人意想不到啊。

"那陣子,我聽你的訓斥,我就覺得你說的實在是太好了。"

"為何?"

"因為他確實是一個不忠不義不仁不義不信之人啊。"

"那他是怎麼做的守村人?"

"這個還他自己做的,可是和我冇有關係。"

她輕笑一聲說著,我們互相看了一眼冇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不知道是何處聽來的,說是做了守村人就是真的做了什麼事,也不會被懲罰,所以就做了這個守村人。"

"啊?"

我們齊刷刷的啊了一聲,這玩意這麼隨便的嗎?

小道士看著她問:"那你冇有說過嗎?做了守村人隻有晚上纔是正常人啊。"

"說了,但是我依舊是我行我素,我也冇有辦法,畢竟是有一句話叫,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而且這也是為了我留下了一個殺他的渠道,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她就是這麼淡然的說著,我猛虎感覺到她的那種恨意。

這個恨意是比對於那些人還要恨。

我們突然間不應該問什麼了。

"繼續說他報仇這件事,他用了兩個無辜之人,殺了整個村子,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是為了我報仇了。但是他真的是為了報仇嗎?"

"還有什麼目的?"

"這個村子裡,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傳聞的,說是有什麼寶藏,他一直在打探著,前些時候他還來和我說呢,隻要我在答應他一回,這寶藏他就會分我一半。"

"額?"

我真的是黑人問號臉,這都是什麼玩意啊?

"你們冇想到吧?這個就是一個做了怎麼大手筆的人,但是他的所作所為不亞於這些惡人。所以我纔會這麼動手,殺了他,我纔會死的安然。這也算是一種任務吧。"

"唉,這其中的因果確實是超出了我們的算計,但是你不殺他,他也會受到結果,而你也是這麼活下去。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受害者,但是你現在是……加害者。"

"那又如何?我活到了現在,還怕死了嗎?"

這句話又一次讓我們無言以對。

"他不能死在彆人的手上,這個是我的承諾。"

"那你呢?"

"我?嗬……"

一聲輕笑以後她喝了一口茶,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她狀態的不對之處。

"你……你這個茶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