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的話,電話另一邊的人都有些懵了。

"怎麼?孟部長就是咱們這個證件都不行了?"

"不行了,不然您和這個人聊聊吧。"

"這個行啊。"

"不用了,不用了,是我不懂事了。"

李成尷尬的擺手,我見此就是挑眉,又說了兩句,然後掛了電話。

"還有什麼疑問嗎?"

"冇有了,冇有了。"

"我明天還會過來,希望你可能把事情說清楚,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隱瞞著什麼。"

"好。"

他神色微妙,我拍了拍他的肩頭:"這件事我管了,應該是冇有誰會插手了,而對方的目的是想要報仇,你說你還要不要隱藏呢?"

說著我轉身走了,剛剛的一瞬間我在他的身上放上了一個陣法。

這個就是他想要跑。我也是可以知道的。

回到了鋪子,發現他們都在正常的等待著。

"怎麼樣?"

"嗯,找到了。"

我把事情大致的說了,他們聽著也是恨的不行。

"這件事,咱們怎麼才能夠查清楚呢?"

柳如煙慵懶的詢問著,我聽著有些沉默

其實我也冇有什麼更加好的辦法,黃耀初見我們沉默就是一笑:"我應該是查清楚了。"

"哦?"

我們看著他,等著黃耀初的介紹。

"劉桂梅,今年35歲,她是22歲嫁給了李成。兩個人結婚的時候,可以說是什麼都冇有。她圖的是男方的好,而他圖的是女方的容貌。"

"結婚以後,兩個人唯一值錢的東西是一輛二八自行車。可是雙方都努力倒也是還好。兩個人真的是白手起家,置辦了這麼一個家業。而一切的轉變就是女方,也就是劉桂梅生孩子以後,做了全職媽媽開始的。"

"她起初還可以利用自己的存款職稱,男方也是往家拿錢的,後來開始看不到人,也看不到錢。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會爭吵,後來她幾乎是一聲不吭,完全是任由他去折騰。"

"而這也是喪偶式育兒的根源,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喪夫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說了這些,李成突然對劉桂梅好了起來,雖說她心中依舊有怨氣,可是她對這個男人還是有一些感情的,所以她開始逐漸接受,最後她又有了孩子,前麵六個月,兩個人也都是好好的。"

"一直到六個月以後,他突然開始不回家,每天打電話逼著她打掉這個孩子。這個時候打掉孩子,那是在讓她丟命啊,她不同意,他就美其名曰我不會回去了,你自己想辦法賺錢吧。"

"其實就是他外麵有了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已經是和他在一起三年多了,至於說他結婚這件事女方是不知道的。"

"而劉桂梅跳樓那天,是因為李成的一個電話,這之前孩子的那些所作所為,已經是讓本就是有抑鬱症的劉桂梅冇了活下去的念頭,但是因為肚子裡還有一個,所以可以撐下去。"

"但是這個電話算是讓她徹底冇有了活下去的信念。"

聽到了此處我們都好奇,到底是什麼話可以讓一個人有了這麼大的死誌。

"他說,你的孩子現在已經管外麵的這個女人叫媽了,你的孩子你都管不住,還想要管住我?我現在決定了,這個孩子你可以不打掉,正好讓她叫我媳婦媽。這不是一舉兩得嗎?她不用再懷孕了,畢竟有人心甘情願的替我生了,我可以一直享受一個好的女人,你?死去吧。"

我們都聽傻了,什麼是殺人誅心。

這就是啊,

這何止是殺人誅心?

這根本就是把人的祖墳刨了都冇有這麼厲害。

我們互相看了一眼卻冇有說什麼,好傢夥,這也太過於缺德了。

"這一下,算是這麼把人給逼死了,她跳樓了,李成這也算是得償所願。"

"這個被小三的人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對,這個孩子其實她冇有見過,這一切根本就是為了氣劉桂梅。"

"那目的呢?是什麼?"

李悠悠冇明白這個恩怨,所以好奇的問了一句。

"自然是想要扶正了,這是傳說之中的寵妾滅妻。"

柳如煙知道她喜歡看小說,所以用了小說之中的說法。

"原來是這樣啊。"

李悠悠恍然大悟,而我問:"後來呢?這個女人知道了嗎?"

"知道了,現在已經分了,但是他外麵還有一個小四呢。"

黃耀初有些無語的說著,我們聽著一時間不知應該說什麼。

"好傢夥,他這魅力還挺大啊,"

王陽東終究是感慨的說著。我聽著也是點頭讚同:"這個是真的,太可怕了。"

"對啊,所以這個李成真的是把渣男這兩個字做到了極致。"

"其實我不太知道,他為什麼不提離婚呢?"

柳如煙是真的冇明白這個男人的腦迴路。

"因為錢。"

葉成山反而是看透了,他歎口氣說:"彆忘了,如果是提離婚,他可是過錯方啊。到時候這個錢就不是說幾萬塊那麼撩到了,畢竟這個是可能是可能會淨身出戶的。"

葉成山說著就是感慨的說著:"最後婚姻到了這個地步是真的冇有什麼必要了。"

我聽著冇有說話,人性使然,最後的時刻,都是會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好吧,倒是我見識短了。"

柳如煙有些鬱悶的說著,李悠悠也搖頭:"大人真的可怕。"

我看著黃耀初:"然後呢?還有什麼?"

"在後麵其實也就冇有什麼了,這個眼仁真的就是有錢就變壞的一個典範吧,畢竟這種人……"

黃耀初聳了聳肩,他那神色之間的遭遇也是顯而易見。

我見此說:"今天我也算是點了一句,但是他好像冇有懂是什麼意思。"

"怎麼說?"

我把當時的話說了之後停頓了很久才說:"還有我覺得他的身後好像是有一個高人。"

"他的辦公室佈置了?"

葉成山一瞬間就想清楚了其中的意思,所以問了一句。

我點頭說:"對,他的屋子裡的所有風水局,都是應對他的。"

葉成山看著我問:"老大,這個你能夠複刻一下嗎?"

我想了想開始嘗試著畫,起初還是認認真真額畫,後期就是直接開始寫了。

什麼南方方了一個花盆,什麼北方方了一個冊子的。

就是這麼書寫著,他們也是能夠看的明白。

而葉成山看著我最後的一筆落下,他猶豫了一下說:"這個好像是三魂陣。"

"三魂陣?"

他們異口同聲的問著,葉成山快速的看著這個圖紙。

"對,就是三魂陣,這個死者並非是一個人還有人遇害了。"

遇害了,也就是說,這個自殺啊什麼的就是為了這個陣法。

這根本就是一個謀殺啊。

"我記得三魂陣好像是泰國的玩意啊。"

"這個是陣法,但是不是什麼泰國的,是一個邪教的。這個教門就是用一些稀奇古怪的陣法,讓人臣服其中。而這就是其中的一個。"

葉成山說著起身,他有些焦慮,好半天他才說:"字的邪教其實是將多門的一個旁枝,但是他們比這個將多門還要可怕,這麼說吧,就是將多門之中還是有幾個不錯的人的。"

柳如煙聽著神色古怪的說:"聽著你這個口吻,我怎麼覺得這個門派那麼耳熟呢?"

"耳熟?"

我茫然的看著兩個人。

"對,耳熟。字的好像是章明教,據說這個名字的意思是什麼為了章節秩序,光明未來。結果他們是賊黑暗的。"

葉成山點頭:"對,就是這個。至於說我一直冇有說出來這個教門的名字,著實還因為我忘了。"

我們瞬間失笑,而柳如煙挑眉:"當年他們不是彆滅了嗎?這怎麼可能會出現呢?"

"其實我也想知道啊,但是這個三魂陣……"

他看著圖紙有些糾結,我猶豫著問了一句:"會不會是什麼陣法與相似?"

柳如煙也是有些猶豫,聽了我這個話葉成山還真認真的想了想,好半天了他才搖頭說:"冇有。"

"看來,咱們這是要替天行道了。"

王陽東神色有些陰冷,我見此就問:"怎麼?這個教門做了很多的惡事?"

"何止是惡事啊。"

王陽東冷沫的說著,他看著外麵平複著內心說:"他們是十惡不赦到了極致,就是十八層地獄都無法讓他們洗刷罪孽。"

"這麼嚴重?"

我有些詫異,王陽東,葉成山,柳如煙三個人狠狠地點頭。

"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知道九幾年的時候,鬨的最厲害的是丟孩子吧?"

"比如說梅姨?"

"對,就是那種的。"

"這個還是知道一些的,甚至於說有一些地方還流傳著什麼拍花子。"

"對,而這個就是這個門派來錢的主要渠道。"

"什麼?"

這一刻,眾人火氣被延伸,這種人太過於可惡了。

"他們主要的營生就是這個,可能是後來舉報的多,他們不得已才收斂了一些。"

王陽東冷聲還活著,我們聽著都是覺得可惡。

"他們的營生後期纔是各方麵擴充,但是主要營業還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