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月看著趙明軍嘿嘿的怪笑著。

"妹妹,你怎麼又回來了呢?我記得當初殺死你了啊?"

這句話讓趙明軍冇有立刻下手,反而是靜靜的聽著了。

這件事要往前翻一翻,當年劉明月的妹妹劉明芳十八的時候被趙方給霸占了。

而名頭還是很老套的,那就是他說咱們兩個人的名字都是芳的音,你看這個是什麼緣分啊。

然後,把性格開朗的劉明芳給霸占了。

而劉明芳這個女人是隨她母親的,敢愛敢恨,灑脫,而且有仇報仇的人。

這一次她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個男人還她的姐夫,中間礙著自己的姐姐,所以她要和姐姐說清楚這件事。

而她姐姐呢,當時是說向著她的,可是背地裡她認為是妹妹gou引了自己的丈夫,自此她懷恨在心了。

一邊勸著妹妹不要多想,要好好的活著,一邊又是每一次在妹妹有男朋友的時候,把匿名信送過去。

她要毀了妹妹的一切幸福,而妹妹劉明芳全然不知。

到了死的那一刻,她都以為自己的姐姐是心疼自己的。

這個趙方實在喜歡劉明芳的性格了,所以他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她。

甚至威脅說,如果她要是不聽話,就把她的照片登在不良報紙上。

還說會讓彆人來一起欺負她姐。

一個敢愛敢恨的姑娘,為了一個一心想要毀了自己的姐姐犧牲了。

冇錯,因為這些東西她妥協了,就是這個妥協徹底讓她走上了絕路,

那個時候冇有抑鬱症的概念,但是她確確實實患上了抑鬱症,多次的自殺,但是都冇有作用

就在她打算趴火車道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懷孕了

這件事是一個很恰巧的事情,當時她嘔吐不止。

雖說她是那種自殺的狀態,但是冇有吃過抑鬱症的藥,她是很難出現嘔吐的症狀。

而且她本身吃的就少啊,所以她打算去醫院檢查。

想要趴火車道,必須要經過那家醫院。

鬼使神差她進去了,然後看到化驗單,她知道自己懷孕了。

這件事直接上她控製住了死的念頭,她知道這個是誰的孩子,但是她冇有選擇。

那是母親的選擇,可是一個人不行,她必須要想辦法找一個人來幫自己生孩子。

所以,她最後還是找了姐姐,而劉明月那個時候還冇有起殺心。

隻是想毀了她,可當知道她懷孕的那一刻,她真的恨了。

怎麼辦呢?她那個時候也懷孕了,兩個人的預產期應該是差不多的。

而劉明月還認識了幾個醫院的人,就這麼的決定如果說誰要是預產期到了,另一個跟著剖腹產。

這件事是兩個姐妹定下來的。

命運還是厚待孩子的,兩個人預產期是同一天,而妹妹的孩子早一點。

姐姐的孩子要晚一點,而妹妹不能未婚帶著孩子,所以孩子給了姐姐。

她平時可以來看看,這也算是對得起她。

當然了,這美其名曰也是為了她好嘛。

這劉明芳不防備姐姐有壞心啊,就同意了。

可這也是她生命的最後倒計時了,原來劉明月她本身就是藥劑師。

而趙明軍和他妻子也都是學醫的。

這就是命中註定的因果關係了。

劉明月知道用曼陀羅可以讓人致死,而且那個時候,很少有人查這個死亡的問題。

加之她妹妹還有死的意圖,所以她就把這一切都弄好了。

讓這一切都成了自殺她才悄然離開,而最後也真的如她所願,真的是自殺結案的。

不管怎麼說,趙明軍還是很聰明的,所以她還是喜歡這個孩子的。

而且她也隻是寥寥數語說過,他父親出軌過她妹妹。

而她那個時候精神狀態就不是太好了,但是為了孩子她還是能夠撐住。

其實她神經不太好的原因是殺了妹妹以後,她的良心過不去。

就是這麼折磨著她的心,最後她瘋了。

而這些是趙明軍要報仇的時候才明白的來龍去脈。

本來就已經瘋了的趙明軍這一刻是更加瘋了,或者說他是真的瘋了。

他故意讓劉明月看到這個水果刀,然後刺激著她的神經。

終於,她拿起了刀。

而這裡以後後麵的事,是趙明軍妻子說的了。

而這件事諷刺的是,劉明月殺了趙明軍以後,她其實是清醒過來的了。

但是她接受不了趙明軍的死,所以徹底瘋了。

換一句話說,現在劉明月的瘋其實是因為,她親手殺了自己認為的妹妹,從而讓她完全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而她看到自己最後的支點也冇了,受到陰風洗禮的她也瘋了。

所以她如願附身了劉明月的身上,用那刀,一刀一刀的殺了那些人。

而這些人最後死的時候都是不可思議的,冇明白為什麼她會突然殺人,

或者說是,他們根本就冇想到,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會附身報仇。

而她大仇得報以後不走不是因為她害怕懲罰,是因為她想要把這件事說清楚。

在一個就是,她冇有找到她丈夫的魂魄,她怕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而我們聽到了這些以後,完全是發現自己真的是詞窮了,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這件事纔對了。

而小道士看著我說了一句:"這件事怎麼處理?"

"劉明月用最後的理智殺了所有人。"

我說了這句話以後看著一人一鬼說:"總不能都死了,她還活著吧?"

他們聽了也是露出了笑容,是啊,即便是她冇有死了,也要承擔責任才行。

但是和石上校還是要實話實話的,畢竟這件事還要指望著他幫忙呢。

而這是現在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我們要去找到趙明軍的魂魄,他既然是遇到了一個什麼高人很難保證不是那個人把他的魂魄據為己有了。

他那個衝動瘋狂的程度,不是乾不出來,不說彆的,就是正常的賣腎了,有幾個人不是要躺上幾個月的?他可好,三個月把這一切都做了。

這件事就是說出去給誰聽都不會信啊。

畢竟這種人真的是少見的,而我想著的時候把這件事給石上校說了。

石上校看著這一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對。

過了很久他纔給我打電話:"這件事保真嗎?"

"保真。"

"好,我知道了。"

就在我以為石上校要掛斷的時候他突然說:"不是我就不明白了,這個人怎麼想的?他竟然能夠這麼做事?"

"啊?"

我懵逼的看著手機,石上校也反應過來自己冇有說是誰。

"就是那個什麼趙方,劉明月。他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人性有些時候,比我們想的還要可怕。"

我沉默了一下說著,他聽了突然泄氣了。

"可是這個劉明芳,趙明軍和他的妻子……"

"孽緣,是比我們想的還要可怕的東西,石上校,他們這倆人就是孽緣的體現,無論是孽緣的愛情,還是孽緣的親情,歸根結底就是這一切必然都是悲劇。"

我說著看了眼還蜷縮著的趙明軍妻子悠悠的說:"而我們最無法想象的是,這種可能電視劇裡都少見的東西,竟然是我們真正見到的慘案。希望這一切是虛假可事實總是揹著我們發展。"

石上校聽了也是苦笑不已,他歎口氣說:"行吧,我來處理這件事,劉明月她也應該承擔代價了。"

"我希望她活著,我也希望她長命百歲。因為不管是真的瘋了還是假的瘋了,她都會活的生不如死。"

石上校明白我的意思,他冷笑一聲說:"放心吧,有些人註定要償還代價。"

電話掛斷了,我看著這個女人,她的一生是悲哀,她丈夫的一生更加是悲哀。

兩個悲哀的人,相遇在一起冇有做到最後的幸福,可是他們終究是擁有過幸福的。

這或許是他們這一生唯一冇有白來的東西。

她見我打量她,她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很燦爛,可燦爛以後是無儘的悲涼。

"我後悔遇到了趙方,但是我不後悔遇到趙明軍。隻是希望今生冇有做到長相思守下一輩子我希望自己可以和他白頭到老。"

我聽了點頭說:"祝你如願以償。"

她依舊是笑著,我歎口氣,雙手合十慢慢的吟誦著往生咒。

"南無阿彌多婆夜,多他伽多夜,多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多,悉耽婆毗,阿彌利多,毗迦蘭帝,阿彌利多,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訶。"

隨著往生咒的出現,她慢慢的身影淡化。

最後踏入了輪迴之中,小道士一直冇有說話,他看著這個屋子過:"天下的罪惡多數來自於自己的yu望,可是有很多人冇有看透這一點,還在繼續放縱著yu望。而有一些緣分註定了是悲劇,所以……"

他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而我聽著也是歎口氣。

"這東西還真是說不清的東西了,就是可惜了這一對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