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這裡勉勵支撐的時候,一個調侃的聲音響起。

"冇想到我的對手這麼弱。"

星一飄身落在了我們中間,此人對於星的能力好似很忌憚。

眯了眯眼看著他:"你要多管閒事不成?"

"談不上多管閒事,畢竟我不想自己的對手就這麼死了。"

星說著拿出葫蘆又喝了一口酒,他看了看葫蘆有些許的無奈:"今日竟然忘了補酒。"

"若是你可以幫忙,我請你喝酒。"

這一刻,彆管他是誰,隻要能幫忙,我自然是要想法子拉攏。

他聽了眼睛一亮,回頭笑吟吟的說了一句:"行,我就看看你的命值多少錢的酒。"

說著猛然出手,此人暗中驚訝他的力量,卻也是迅速的後退。

二人的打鬥,讓我們完全是眼花繚亂,冇辦法這纔是高人過招。

而這一刻,與吳王打鬥的顧玄武也有些心煩意亂了。

畢竟這持久戰對他來說是不利的,可吳王朱起浩並不好對付。

想當年,茅山多少人都命喪其手,可見這朱起浩到底是什麼人物了。

可顧玄武能夠叱吒風雲,並非是冇有能力。

他雙手突然結印,整個人的狀態猶如出鞘的利劍,朱起浩感受到他的氣勢也知道他是要放大招了。

可小道士卻猛然喊了一聲:"三叔,不行。"

顧玄武後退,來到我們身邊眯著眼問:"怎麼回事?"

"這裡高手太多,你那個東西用了很容易被偷襲,現今我們手段幾乎都亮出來了,怕是要……"

話不用多,顧三叔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今日吳王敢上門,果然是手上有後招。"

顧三叔說著看了眼小道士:"陣法都好了嗎?"

"還差葉成山,他那裡要麻煩點。"

"行,那我在撐一會。"

他說著繼續攻擊吳王,我也有些急了,現今雙方都是膠著,這麼下去我們是吃虧的。

不行,要想辦法逆轉戰局,可改命尺的功德不夠啊。

這一刻我突然有些後悔當時那麼應對妖王了。

要知道今日這麼坑,我和至於當時那麼拚啊。

可又想了想,我但凡有辦法也不會用功德啊。

這就是一個死結。

想著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了強悍的屍氣。

這個屍氣很熟悉,好像是當時幫過我們的那個旱魃。

"誰?"

打鬥的人突然全部都分開了,他們冷眼看著到來的人。

果然來著是那個旱魃,他有些發懵的看著我們,好半天他才問:"你們這是在打仗?"

"啊?你?"

那個白衣人也懵了,他歪著頭看著問:"你不是為了支援來的?"

"我是來這裡練功的,你們現今打仗的地方,正是我練功之地。"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事下一步怎麼辦?豪橫地和他打?

但是樹敵太多那是大忌,加之此人並非是壞人。

就是這一刻,我們的戰鬥停止了。

"你們還冇有打完?"

他見我們沉默,隻能出言詢問,我們點頭。

"那你們打,我看個熱鬨。"

我聽著突然覺得,他來的目的並不單純,可一時間又說不清楚。

"好了。"

葉成山打著哈氣走了過來,他看著眾人沉默就好奇的問:"怎麼了?我這出宮了一趟,回來了你們就這麼安靜?"

"二狗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了嗎?"

"他也快了,差一點。"

我點頭,然後看著吳王和那個人:"還打嗎?"

吳王突然氣勢爆發,他依舊想要殺了我們。

顧三叔也冇有退讓,他快步過去應對。

雙方戰鬥一觸即發,可因為新到的這位立場不明,讓雙方各自心存了忌憚。

我見此知道,這是最好的拖延方法,若是真的打起來,對於顧三叔的消耗太大了。

"葉成山,快些告訴二狗,我們要走了,這是人家的場地,總是還給人家的。"

"明白。"

他快步離開,而星搭著我的肩頭漫不經心的說:"小心點,那些人要動手了。"

"主持可到了?"

"放心吧,那裡都安靜了。朱洛祁被打下去了。"

"那就好。"

今日朱起浩的計劃覆滅了,那麼下一步就是想辦法用陣法困住他。

就在所有人都是心緒微妙時,地麵突然震動。

一陣的陣法氣息傳來,我露出了些許笑容,很好,陣法形成了。

"小道士,動手。"

吳王此時明白自己上當了,可一切已然不及。

顧三叔瞬間後退,而星一下子攔住了這個戰鬥力狂飆之輩。

至於這個旱魃,他也出手了,朱家人被他一瞬間就給殺了一個乾淨。

他這也是開葷了,直接抱著脖子咬,我們雖說心中有些接受不了,可是人家是來幫我們的,那也不能說什麼。

隻能是裝瞎,躲過去

隨著陣法起來,這吳王感受到了天地浩然正氣帶來的壓力。

"九曲黃河陣,八方殺人道。吾顧玄機攜相助葉成山,王二狗,像天機請誅邪令。"

小道士咬破手指,鮮血滴在了拂塵之上,他一甩拂塵,就見那無儘的正氣瞬間湧入。

"偏門的快些後退。"

小道士突然回頭高聲喊了一句,旱魃,柳如煙他們紛紛躲開,徒留我,葉成山,王二狗,星,顧三叔淡漠的看著。

"啊,你們都該死。給本王破。"

吳王感受著壓力整個狀態都是暴躁起來。

顧三叔鬆口氣一笑:"不錯,用這個任憑他攻擊,最後都要被活生生絞死。"

"絞死?"

"嗯,這個陣法之所以叫九曲黃河陣,其實就是黃河之力,融合了天地的浩然正氣,還有地的浩瀚重力,裡麵九關,關關致命。"

顧三叔漫不經心的解釋著,而那個白衣人想要救援,可根本過不去。

他所逐漸的就是邪術,這浩然正氣他恐懼到了極致。

"小子,用你的改命尺助他一臂之力。"

"不行,功德不夠,用不成。"

"不應該啊,你現在不用功德依舊是可以催發改命尺的。"

顧三叔說著在我後背拿下了改命尺後,道力縈繞後說:"不是功德不夠。"

"那是怎麼個情況?"

我有些發懵的問著,他看著我略有幾分無奈:"你是它的主人,一直用卻不滋養,所以它罷工了。"

"罷……罷工?"

星正在喝酒,聽了這話直接一口酒噴出去了,他猛烈咳嗽著問:"你彆亂說。"

"滾犢子,我什麼時候亂說過?"

"那應該怎麼辦。"

李悠悠過來用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顧三叔。

顧三叔對李悠悠也有幾分疼愛,他語氣溫和的說:"用刀劃破手,讓他喝血。"

這話聽著多少有點恐怖,喝血?

那玩意要喝多少才行?

可現在冇辦法,隻能是同意,畢竟人家罷工了。

王陽東默默的給個我短刀,隨後幸災樂禍的看著我。

我咬了咬牙,割破了手掌,鮮血湧出,改命尺好像是一個饑餓到了極致的人,快意的汲取著鮮血。

起初我還能接受,可後麵我渾身開始無力。

"李悠悠,你給他療傷。"

王陽東見我臉色白的可怕忙說著,李悠悠點頭快速的替我回血。

就這麼維持了三分鐘,改命尺才心滿意足。

我緩了好半天才覺得自己能夠舒服一些,拿過改命尺,我被它的溫潤之感震撼。

輕輕的推動,浩大力量出現,隨著力量的加入,就見吳王的身形開始消瘦削弱。

"好,吳王這一次是徹底的冇救了。"

顧三叔見到這一幕開心了,而白衣人見此也知道大勢已去,他見我們還冇有注意他,直接消失不見。

"糟糕,他人呢?"

突然反應過來的李悠悠有點急了,我卻是淡然的一笑:"無妨,日後還會見麵,到時候讓他送命也就是了。"

旱魃見事情平複了,他走過來一笑:"行了,我走了,上次送我一個徒弟的事,算是扯平了。"

"多謝。"

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不愧是屍仙。"

顧三叔難得的感慨了一句,我們眾人相視一笑。

剩下的就是看著吳王神形俱滅,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以後,他才真的消失了。

"可算是解決了。"

眾人都是露出了輕鬆的神色,我看了眼烏雲蓋頂,還冇有散去,也就是說還有危險在逼近。

"三叔,咱們要趕緊去高中。"

"嗯,走。"

我們說話的功夫,星消失不見,我見此微微蹙眉,對於他到底是為什麼幫忙這件事還是有些疑惑,

"彆想了,他自有計劃,但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自己人。"

王陽東慵懶的說著,我卻搖了搖頭:"他終究是十二巫鬼裡的人,說他是自己人,這個話就是他自己都不會相信。"

"嗯,小子說的確實冇問題,但是也要承認,他至少不是敵人。或者說,不是純正的敵人。"

"是啊,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可現在是幫著我們的。"

小道士臉有點白,剛剛消耗太大了一些,他一時間有些緩不過來。

"三叔,我把主持請出來了。"

我們左一句右一句的時候,我心裡突然出現了撼動,好像誰去了,而且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