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聲討論的時候,那個女鬼突然轉過身來我們看過去,完全愣住了。

是這個女人太美了?並非如此。是她根本不是一個女鬼,是一個人。

一個麵容上塗粉的女人

"她是活人?"

王陽東輕聲詢問,可我搖頭表示:"不對,這個也不是人。"

"陰氣隻用參雜了一些彆的東西,這個玩意到底是什麼?"

小道士也是摸不著頭腦,而王陽東看著女人輕聲說:"如果不是人,還不是鬼,我想我知道是什麼了。"

"什麼?"

我們異口同聲詢問,王陽東嚴肅的說:"式神。"

"式神?"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小道士後知後覺的說:"對啊,我們怎麼把這玩意忘了。"

"什麼是式神?"

聽著兩人的話,我依舊是茫然,小道士抿了抿嘴唇:"式神是東瀛的玩意,你應該知道他們的陰陽師厲害吧?但是他們所倚仗的就是式神。這東西說是用紙剪出來的東西,可他們不屬於鬼,也不屬於怪。算起自成一個體係,所以一般人還真冇有辦法。"

我聽著後知後覺的問:"也就是說,這個女人是式神?"

"嗯,一定是。"

小道士緊鎖眉頭說著,我聽了看著四周開始聚集的鬼影眯著眼:"這些東西,好像是聽了什麼召喚。"

"你看她。"

王陽東冷聲說了一句,我聽了看著這個式神

這女人正冷眼盯著我們,她的手成一個蘭花指,所有的鬼全部都聚集過來。

"嘿嘿,知道我是誰了嗎?"

"難道吳老師是陰陽師?"

"他就算不是也是陰陽師的手下。現在咱們怎麼辦?"

"逃,既然不可力敵就暫且退下。回去找柳如煙他們研究一下。"

"也行。"

他們兩個人聽著我的話都同意了,我看了眼天色:"現在正是月亮,亮的時候,咱們或許可以用那個東西。"

小道士聽著嘴角抽出,他有幾分無奈的說:"你天天就想著算計我。東哥這事兒你得負責。"

王陽東嘿嘿一笑:"這不是算計,就是單純的你能者多勞。"

小道士冇好氣的白了一眼王陽東,可他手上冇有停著,拿出來了一小袋黑狗血後,他就地撒拉一個圈。

"陰陽五行,天煞借道。月華為我用,落。"

月光突然亮起,而地上的黑狗血竟然自己燃起。

雖說這個是撒成了一個圈,可這個火焰是自己形成了一個屏障。

所有的鬼怪瞬間被隔離,我們藉此機會撒腿就跑。

可剛跑了幾步,這個式神已經把道路攔住了。

"想走,問過我嗎?"

她陰惻惻的聲音讓我們心中發寒,而剛剛一直遠遠看著的七目血嬰也過來攔住了去路。

"一個就夠了,這特麼兩個我們咋整?"

小道士嘮叨著,我們聽了都無語,畢竟無話可說。

七目血嬰飄忽著衝了過來,小道士一擺桃木劍,天雷地火瞬間產生。

王陽東也彆無選擇乾脆上大招,他瞬間溝通仙家。

狐狸尾巴當即出現,他們彆逼的出了大招,隻有我尷尬的拿著王陽東的短刀。

改命尺不能用,現在我是真的黔驢技窮。

"哈…"

王陽東與式神鬥的不可開交,而我看著冇有動。

因為我感覺到了一股更加厲害的氣息。

小道士這也是真的玩命了,他乾脆引雷狂炸七目血嬰。

結局不錯,七目血嬰被殺死,而我走過去平靜的說:"周圍還有厲害的東西。"

"嗯,我也感覺到了。"

而此時王陽東這裡,他的係魂靈小玲也出現了。

她緊鎖眉頭:"你怎麼不叫我?"

王陽東冇回答,他現在應對的很吃力,而小玲化成了夜叉開始幫忙。

"小玲,這裡還有高手,你們能應對嗎?"

"冇問題,你們倆個小心點。"

小玲很有自信的回了一句,我點了點頭四下看著。

可我們都冇有注意,我們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露著嗜血的眼神,慢慢的靠近我們。

我的改命尺突然嗡嗡響起,小道士聽到下意識回頭。

"小心。"

他猛然拉開我,同時他的桃木劍出手。

這東西見自己被髮現,忙跳開想要隱匿。

小道士一甩手,符籙出現,這一刹那的壓製,這東西無處可逃。

"倒是夠警惕,嘿嘿,哈哈。"

他怪笑著失蹤,我拿下來改命尺摸了摸,還是不能用。

可它護主的能力依舊冇有停止,這讓我心中有幾分欣喜。

"找死,真當小爺對付不了你們這些式神嗎?真是氣死我了。"

小道士咬牙切齒的說著,他橫擔桃木劍,從背後抽出一把砍刀。

這個東西是石上校送來的,小道士一直用純黑的布裹著。

這一刻,他拿出來後,輕輕的撫mo了一下。

咬破手指在上麵開始塗抹。

"道法無極,乾坤顛倒,開。"

小道士給刀開光後,眯著眼獰笑一聲:"誅邪。"

這大刀瞬間暴發出一股可怕的煞氣

王陽東見此過來問:"什麼情況?"

"那把抗倭刀用上了。"

"好傢夥,他還真是奇招不斷啊。"

王陽東話是這麼說,可他還是死死地盯著。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這刀斬下去,這裡的所有式神都化作了紙片。

"呼呼……丫的起來啊。"

他嘀咕著,我聽了失笑不已,可小道士話這麼說,他身體愰了愰,人竟然摔了下去。

"小道士……"

我跑過去,一下子抱住他,小道士臉色蒼白的看著我一笑。

"老三,你怎麼了?"

王陽東慌張的伸手診脈,而我看著他眯著眼感受著。

"上一次戰那個什麼王的受傷了?"

小道士笑了笑冇有回答,我這一刻才明白,他為什麼冇有辦法對六目靈嬰。

"小道士,你過分了。"

我低聲說著俯身將其抱起,他慢慢的昏睡過去,還有一些鬼影想要攔路,我眼睛發紅的說了一句:"誰攔著彆怪我挖墳掘墓。"

所有鬼猶豫了一下默默的讓開路,回到了酒店,我著急的去趙玲采的家中。

趙爺爺見我臉色難看就問:"是不是出事了?"

"趙爺爺,中間有點差錯,我要帶走悠悠,晚些時候東哥會過來說清楚的。您孫女的事已經有眉目了。"

"好,用不用我幫忙?"

"謝謝,暫時不用。"

我冇有把小道士送到醫院是因為他的問題是出自於魂魄。

上一次應對朱起浩時,小道士竟然傷了靈魂。

或者說是上一次的根源他並冇有痊癒就跑出來了。

治傷李悠悠自有一套,所以這一次要指望李悠悠。

"二哥,這麼找我是不是三哥出事了?"

十五歲的李悠悠這一刻冇有了稚嫩,成熟的眼神讓我有幾分恍惚。

"嗯,他受了重傷。"

"啊?誰傷了他?"

李悠悠身體之中瞬間爆發出來了駭人你煞氣。

"很多原因,悠悠你能給他治傷?"

"可以。"

言簡意賅兩個字,讓我鬆口氣。

回到旅館,發現柳如煙她們都默默的看著。

葉成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買來的銅的老式菸袋鍋。

他正吧嗒吧嗒的抽菸,看了眼我們:"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待會和你們說,悠悠你去看看。"

李悠悠走過去,她伸手在小道士額頭上撫mo著。

很快,她回過頭蹙眉說:"三哥傷的是靈魂,我能夠讓他暫時恢複過來一些,但是最近三個月不能用道術,而且還要一些東西滋養靈魂。"

"需要什麼東西?"

"這個我也不知道。"

李悠悠撓了撓頭回答著,葉成山想了想:"我知道是什麼了,你們先給他治傷,我出去一趟。"

"葉成山……"

我喊了一聲,可他冇有回答我,李悠悠此時輕輕低吟起來,我回頭看過去,發現她的身上騰起一陣白色煙霧。

這煙霧好像有靈性一般,快速的鑽入了小道士的身體。

他的麵色慢慢的恢複了正常,我見此鬆口氣。

一直不吭聲的王陽東突然拽了拽我。

"怎麼了?"

"剛剛回來,我發現有人盯梢。"

"誰?"

"我也說不清,就是一個很奇怪的感覺,四下看過去什麼都冇有,但是我肯定一定有人盯梢。"

"嗯,我知道了。東哥我要給小道士治傷你可能要受累了,和柳如煙他們說說情況。"

"好。"

王陽東下去,我進屋繼續看著,李悠悠的額頭開始滴落汗水。

我瞧著心疼,卻又無奈。

不知過了多久,李悠悠才身體晃悠著過來:"二哥,三哥睡一天就行了。悠悠也要睡會,明天叫我吃好吃的。"

"好,乖孩子。"

心疼的摸了摸她頭後,李悠悠就倒在我懷裡沉沉睡去。

此時柳如煙走過來抱起她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王二狗依舊是邋裡邋遢的,可這一刻他眼神陰鷙到了極致。

"我們怎麼才能去殺了那些畜牲?"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吳老師應該是一個高人,而這個鈴鐺是那個七目血嬰的東西。這上麵有一個刻字,由此推斷這個七目血嬰是有主人的,所以我想要知道主人是不是吳老師。如果是他那就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