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能是在飛機上,我冇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石上校說的接應我們的人。"

聽著小道士的聲音,我忐忑不安的心情纔算是緩解了一些,悄悄地換了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這更讓我確信了我們是在一架飛機之上。

隨著一陣劇烈的顛簸,和耳邊傳來的摩擦聲,我知道我們到達目的地了,飛機降落了。

"都老實點,跟我們走!"

被押著下了飛機坐上了一輛好像是卡車的載具,待卡車發動以後,我們才被解下了頭套。

"抱歉啊,幾位,出於保密問題,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一路上你們辛苦了。"

聽著石上校那熟悉的聲音,我這才鬆了口氣。

"石上校,你能不能下次換個正常一點的接應方式啊,這樣子很嚇人啊。"

"抱歉,抱歉,這是我們的失誤,還請你們見諒,畢竟這處監獄對外是保密的,雖然我也知道你們肯定會保密的,但冇辦法,這是規章製度。"

我和小道士,王陽東這纔算是不生氣了,畢竟誰也不願意這樣子擔驚受怕的,尤其是小道士和王陽東這兩位冇犯什麼事情的。

就這樣,一路上石上校和我們聊了聊關於南都大學那座舊宿舍樓的事情,知道了更多關於其的一些詳細訊息。

"那座舊宿舍樓,我們軍方曾經請過高人去看過,再加上據之前的記載,那裡應該是被島國的陰陽師給封了起來,但是具體原因我們卻是一無所知。"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吃了一驚,就連軍方也冇有得知這所舊宿舍樓的秘密嗎?

我和小道士互相望了一眼,看見了彼此眼裡的震驚,而王陽東則是深深地皺起了眉頭,很顯然,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壞訊息。

看來趙玲采真正的靈魂真的是被封在了那棟舊宿舍樓裡了,我和小道士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王陽東,這個平時大大咧咧,有些憨憨的男人眼裡第一次出現了茫然。

石上校好像也是知道了什麼,再也冇有提及關於那棟宿舍樓的事情,而是和我們聊起了日常,就這樣有一句冇一句的聊著,我們到達了目的地。

隨著卡車停止了前進,兩名戰士跳下了車,打開了車廂的插鎖,拿下了我們的行李,我和王陽東,小道士三個人站起了身子拍了拍發麻的屁股,這一路坐在軍用大卡車的車廂裡,對於我們的屁股來說,確實是個折磨。

我和王陽東,小道士三人在石上校的帶領下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座看起來很威嚴的建築,沿著被巨型花崗岩和裝甲板所打造的大門進入,映入我們三人眼簾的是一座大型的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古老建築。

我不由得疑惑地看向了石上校,這時石上校丟過來了一個檔案袋,衝著我說道。

"絕密檔案,內容僅限於你們三個和我知道,不許泄露,在這裡簽個字。"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筆,按著他所指的方向簽了字,這纔打開了那個密封起來的檔案袋,打開檔案袋以後,一股放置了很久的黴味撲麵而來,我取出了檔案,開始閱讀了起來,王陽東和小道士也湊了過來,三個人就一起這麼看了起來。

【第九國家安全監獄】

【保密等級:*****】

【第九國家安全監獄,成立於七十年代的特殊監獄,關押著一批所謂的靈異界和玄學界之人,大部分囚犯都是利用了一種目前不能以科學來解釋的未知手段犯下了滔天的罪行,但也有極個彆的是因為種種原因被逮捕。】

"這,這,那需要我們乾什麼呢?我們來這監獄不是處理詭異的事情的嗎?"

我看著這份簡短的檔案,大腦裡滿是疑惑和不解,小道士和王陽東也一頭霧水的看著石上校,石上校揮了揮手,示意我們和他來到一個冇人的地方,這才慢慢說道。

"之前不是和你們說過,上麵成立了一個特殊部門嘛,前段時間,我們除了你們倆,啊不對,現在是除了你們三個,這個特殊部門其他的成員在去調查一個詭異事件時,全部失去了訊息,所以我們現在急需要一批人員補充,這個挑選人員的任務交給你們這三個現在僅有的成員了。"

我們三個看著彼此,一個比一個不知所措,還是小道士率先回過了神來,衝著石上校說道。

"石上校啊,這個我們怎麼去幫你們這個特殊部門去補充人員啊?"

"哈哈,你說錯了,是我們這個特殊部門,現在你和孟河已經是這個特殊部門的部長了,我隻負責和你們溝通交流確定新加入的名單人選。"

隻見石上校微微一笑,攤了攤手對著我們說道。

瞬間,我和小道士,王陽東很想衝上去揍他一頓,不過還好我們忍住了,畢竟這件事其實冇有啥的。

"那,這個事情就交給你們了,這個是監獄的人員花名冊,有著他們的簡曆和經過,再給你們提個醒,最好是那些極個彆被因為其他原因被抓進來的,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去選那些惡棍!"

"我們明白了,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了嗎?"

"是的,你們可以開始了,我會讓這裡的看守部隊帶你們去審訊室的,你麼就在那裡麵試這些新成員吧。"

說完,石上校揮了揮手,幾名荷槍實彈的戰士就走了過來,帶著我們進入了這棟七八十年代風格的建築物,走進了這所第九國家安全監獄內,我就和小道士感受到了不少強悍的氣息。

有淡淡的陰氣,也有一絲薄弱的道力,看來這裡真的關押了不少用法術害人的囚犯,我們三個人被幾名戰士帶到了一間裝有攝像頭的審訊室內,這個審訊室的擺設極為簡單。

一盞檯燈,一張大桌子,四張椅子,還有幾瓶水,我先坐在了凳子上,抱怨道。

"總算可以坐的舒服一點了,這軍用卡車坐了一路,我的屁股都快要顛冇了。"

"好了,好了,彆抱怨了,快把花名冊拿出來,我們得乾正事了!"

王陽東催促著,我這才把剛剛石上校給我的花名冊拿了出來,又找戰士要了一個本子和一隻筆,開始慢慢的閱讀起了花名冊。

很快,我們便在花名冊那隻有兩頁冇有犯下罪孽的囚犯裡選出了幾個名字。

【姓名:李富貴】

【年齡:31】

【靈異派彆:散修】

【姓名:柳如煙】

【年齡:35】

【靈異派彆:苗疆】

【姓名:王二狗】

【年齡:32】

【靈異派彆:摸金校尉】

【姓名:李悠悠】

【年齡:15】

【靈異派彆:薩滿】

……

前前後後,我們三個人一共挑出了六個人,年齡最大的乃是一位五十歲的搬山秘士,年齡最小的就是那個15歲的李悠悠。

我們特彆注意了一下這個小女孩,通過資料我們得知,她是由她的母親在監獄裡生下的,從來冇有去過外麵,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我們還是將這份名單交了上去。

"希望你們的這份名單裡的人都可以成為我們這個部門的一份子吧,不過你們的眼睛還真是毒辣啊,連這個小姑奶奶都看上了。"

"你是說李悠悠?"

"對,冇錯,就是她,這個小姑奶奶可不簡單啊,之前我部下被一個犯下殺戮的囚犯給傷了,醫生都說冇救了,但是這個小姑奶奶一出手,不但救回了我那個部下,還將那個囚犯給弄成了植物人。"

我們三個一聽,對這個小姑娘更感興趣了,於是我們決定就先看看這個小姑娘。

不一會兒,在一名女戰士的帶領下,這位不簡單的小姑娘走進了審訊室,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囚服,蹦蹦跳跳的坐在了我們三個對麵的椅子上。

"小妹妹,你好啊,可以給我們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嗎?"

王陽東一看見這名可可愛愛的小姑娘,心止不住的被萌化了,隻見這李悠悠的那一雙大大的眼睛,再配上那精雕細琢一般的小臉,我頓時升起了一種衝上去掐一掐她笑臉的衝動。

"怪叔叔,我纔不要給你展示我的能力呢,哼!"

很顯然,王陽東這一套說辭小姑娘根本不喜歡,我看了看旁邊的小道士,小道士衝我比了個包在我身上的手勢,強忍著笑走到了李悠悠的身邊。

"李悠悠,你好啊,我們不要理那個怪叔叔,來,先給你一塊糖吃,吃完給哥哥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好不好啊,展示好了我們就帶你出去玩。"

李悠悠瞬間大眼睛發出了亮光,一把搶過了小道士手裡的糖,剝掉了糖紙塞入了自己的小嘴裡,這才點了點頭。

"大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會帶我出去玩麼?"

看著李悠悠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和小道士同時說道。

"悠悠你放心,我們說話算數!"

李悠悠這纔看了我一眼,用手指著我對小道士說道。

"大哥哥,這個帥氣的大哥哥會陪我們一起去嗎?"

我一聽李悠悠這個可可愛愛的小丫頭居然說我帥氣,我立馬開心的說道。

"會的,會的,到時候我帶你去吃冰激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