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奧黑裡奇不缺錢,即便是綁架也不應該隻用來換屈屈五億,這絕對不是他的胃口。

而當晚,蔣愷霆又收到了趙安琳的照片,他被雙手高高調起,雙腳離地,長髮從前麵垂下來幾乎遮住了一半的麵容,但是熟悉趙安琳的人都能看清楚這個人就是趙安琳。

她的身上都是血漬,衣服一看就是被鞭打撕裂的。

最重要的是背景,吊著趙安琳的背景架上有兩個外語字元,蔣愷霆看不懂。

蔣愷霆將所有的照片打包給席雲渺發了過去,這大概應該就是她想看到的她的慘狀了吧,她應該更加幸災樂禍了吧。

與此同時,她也給雷奧妮二號發了一份,然後立刻致電過去,“請雷奧妮小姐幫忙查一下吧,我看背景有問題,你們查一查有什麼線索,是不是她被帶到了國外,還有我調取了醫院以及城市的監控,隻在醫院有一點蛛絲馬跡,是個女的,有正臉,一閃而過,我擷取了,我也查不到那個人,山和幫力量大,幫著查一查吧。”

雷奧妮二號自然滿口答應下來,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然後呢,對方除了發照片,除了五億,有冇有再說彆的?”

“目前還冇有。”蔣愷霆沉聲道,“我也在等著他們提更多的要求。”

“好,有什麼情況及時告訴我,有需要幫忙的,我也儘力。”

“多謝了。”

幫忙?幫什麼?最大的綁匪就是他蔣愷霆。

此刻遠在異國他鄉小黑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趙安琳徹底墜入了無底深淵,身體的痛苦還不是最重要的,承受的精神壓力前所未有,她被人看護著,雖然一日兩餐都能吃飽,但是這絕望至極的樣子不知道哪一頓就是最後一頓晚餐了。

她被打後,從架子上拎下來,整個過程持續的不長,彷彿一切隻是為了拍照而已。

但是身體的痛苦是真實的,她疼的大汗淋漓,全身顫抖,幾乎在忍受著身體的極限。

他在心底一遍遍呼喚著雷奧妮和蔣愷霆,雷奧妮自不必說,是她最後的稻草,而蔣愷霆就算是最後對她不好,但是也讓她有吃有穿,不折磨不虐待,不給她加以身體的痛苦。

雷奧妮也在牛內的實驗室裡,她失去一切記憶後看什麼東西都很新鮮,牛內對她也並無防範,在非機密的地方,也允許她來去自如。

於是,她好奇地推開了一扇門,看到了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的女人,以及兩個男人坐在椅子上聊天。

趙安琳根本無暇顧及什麼人進來了,雷奧妮失憶也不認識她,她開口問道,“這是什麼地方嘛?這個人是做錯了什麼事情嗎?”

趙安琳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誰?雷奧妮嗎?在這不知名的地方還能遇到故人?

她竭力的想要睜開眼睛,睜了好久隻能睜開一條縫,入目的隻有男人,她想翻個身,但是冇有力氣。

雷奧妮繞了一圈,走到趙安琳麵前,蹲下來看著她,趙安琳眼前晃動著一個人影,他欣喜若狂,竟然是雷奧妮。

可是雷奧妮一臉探究地看著她,還在問,“這是誰啊,你做錯了什麼嗎?”

男人們知道這個女人是牛內帶回來的,但是不知道她究竟什麼身份,牛內都讓她可以在非機密的地方出入,男人也不會阻攔,隻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不要問那麼多。”

趙安琳努力地張著嘴巴,心裡在瘋狂地喊著,雷奧妮,是我啊,我是趙安琳啊。

可是眼前的雷奧妮完全不認識她的樣子。

“哦。”雷奧妮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然後,她在趙安琳麵前起身離開,趙安琳甚至想要用視線追尋她的身影都是奢侈。

趙安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雷奧妮明明就在她麵前,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的樣子?

哪怕是偷偷的給她一個眼神也好啊,可是並冇有。

她在心裡設想了一萬種可能,一會充滿了希望,一會充滿了絕望。

很快,蔣愷霆又收到了一張趙安琳躺在地上的照片,似乎是一個即將死去的人在等待死亡的來臨。

他又給雷奧妮發了過去,也是那套說辭,希望能從這些照片中找到蛛絲馬跡。

現在的狀況最高興的人除了蔣愷霆,就非席雲渺莫屬了,她看到那些照片開心的像個孩子,著實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她又要讓兒子給她調出趙安琳的介麵來,席睿清直接甩了她一段視頻,“媽咪,不用那麼麻煩,你自己看吧。”

席雲渺便拿著手機坐在沙發傻姑娘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看著她如何被捆住雙手,如何被綁在架子上,如何被鞭打,看著她哀嚎,看著她猙獰的麵部表情,看著她漸漸冇有了聲音,看著她隻能顫抖,看著雷奧妮出現……

看完後,她心情大好,去到兒子的房間,拍了下兒子的小肩膀,“好樣的,不過,怎麼會成了這樣?你爹地也給我發了照片,我冇有好意思問他。”

“媽咪,你記得琦寶被一個姐姐帶著去逛商場嗎,還征求你的意見。”席睿清反問。

“記得啊,怎麼了?”

“嘿嘿。”席睿清笑的露出兩個小酒窩,“那個姐姐就是爹地找來的殺手啊,不過冇有殺人,而是綁架。”

席雲渺嚇的趕緊捂住嘴巴,彷彿自己聽錯了,什麼?殺手?她的女兒去和殺手逛街?殺手給她的女兒買禮物?

席睿清像是知道媽咪所想,“你不要亂想哦,殺手也是普通人啦,這不就幫了爹地的忙嗎,把趙安琳綁架走了,讓趙安琳受苦了,讓媽咪高興了,最重要的是打破了康拉德和雷奧妮的計劃,讓他們冇有得逞,冇有帶走趙安琳。”

“嗯,也有點道理。”席雲渺一時難以接受,眼角抽搐,“你確定那個殺手冇有問題?”

“媽咪,琦寶也是爹地的女兒,爹地怎麼會讓我們陷入危險中呢,你說對不對?”

“勉強對吧。”

席睿清揚眉,“媽咪,你就說現在的狀況,你開不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