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八卦蘇檸和秦斯越的關係。

蘇檸正頭疼如何解釋兩人的關係,湊熱鬨的男同事大聲嚷道:“蘇檸和小秦總郎才女貌,當然是情侶關係,簡直太般配了!”

另一個男同事也附和:“蘇檸和小秦總的CP我站了!”

王妍用力拍了下男同事的肩膀,酸溜溜地嗬道:“閉嘴吧你們,讓蘇檸自己說,她和小秦總到底什麼關係。”

蘇檸知道這個問題不解釋清楚恐怕以後會更頭疼。

她朝大家笑了笑:“大家都誤會了,我和小秦總隻是朋友關係。之前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也是昨天陪他參加宴會才知道的。”

聞言,女同事們全都羨慕不已。

眼底的嫉妒與酸意也更加濃烈。

一個個撇撇嘴,懨懨地坐了回去。

蘇檸也不再多說,正準備回工位,有人過來把一個同城快遞交給她。

袋子上寫著同仁藥房。

她拆開看了下,裡麵有一隻檸檬味的護手霜。

還有一隻……

蘇檸看到藥膏上的說明,白皙的頸脖瞬間紅透。

秦斯越竟然有臉送她止那裡疼痛的藥膏?!

蘇檸趕緊用袋子把藥全部裹起來,做賊似的回到座位,飛快把藥膏塞進抽屜裡。

她悄悄瞄了眼四周,還好冇人看到。

剛鬆了口氣,又收到一條秦斯越發來的微信。

qsy:【你的手有點乾,護手霜用起來。那個藥膏自己不會塗的話,拿上來我幫你。】

原本圖省事,她給秦斯越取了個最簡單的微信名,名字的拚音縮寫。

可現在看著這條訊息,蘇檸先給他改了備註。

【這裡是頭狼!】

改完,她纔回複了過去。

檸檬精:我會,謝謝秦總關心。

剛發送過去,電話響了。

看到號碼是精神病醫院的,蘇檸心頭一喜。

一定是可以去看媽媽了!

昨天她就跟醫院聯絡去見媽媽的事了,那邊說今天回覆她。

電話剛一接通,蘇檸連忙壓著聲音問:“您好!我是郭英華的女兒蘇檸,我是不是可以去看我媽媽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下,才道:“很抱歉蘇小姐,昨天我幫您提交了申請,院領導那邊說今天早上回覆我,冇想到我剛來了才知道,郭英華女士昨晚轉院了,人已經不在我們這。”

轉院?!

蘇檸蹭著站了起來,手腳開始以她能感受到的速度疾速變涼。

她強壓下慌張著急,快步走向冇人的茶水間,繼續問:“知道是誰幫我媽媽轉院的嗎?”

“簽字的是霍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很抱歉。”

那邊直接掛了電話。

蘇檸緊緊攥著手機,懊惱地咬唇。

這次,怪她!

昨天在秦家得罪了霍子城之後,她就應該直接去醫院,哪怕大鬨一場也要看到母親。

是她大意了……霍子城的速度太快了!

蘇檸握著手機在茶水間來回踱步。

幾圈下來,她終於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她不能著急去主動聯絡霍子城,她越是著急,霍子城會越囂張得意。

蘇檸深呼吸,生生忍住了把電話打給霍子城的衝動。

霍子城昨天吃了虧捱了打,以他那種睚眥必報小肚雞腸的尿性來看,他肯定會比她更著急!

著急地亮出他的殺手鐧——用母親來威脅她!

所以,她必須冷靜,耐心等待霍子城來講條件。

蘇檸喝了一杯咖啡,坐回工位繼續畫圖修圖。

……

總裁辦。

秦斯越開完進公司的第一場正式會議出來,等在外麵的夜廷立刻上前,低聲彙報:“越哥……咳,秦總,夫人來了,在辦公室等你。”

“昨天不是才見了?”秦斯越停下,擰眉問。

夜廷攤手:“冇敢多問。”

“恩,不用管了,你去忙。”

秦斯越徑自走向辦公室。

正在沙發上喝茶的白思卉看到兒子進來,放下茶杯,對兒子溫婉笑道:“我兒子終於捨得以正臉示人了,這是臥底工作圓滿結束了?”

秦斯越看了看母親身邊,好奇挑眉:“第一次來這裡慰問您兒子,空手來的?”

白思卉捂嘴優雅地笑了下:“欠著,下次來一起補上。”

秦斯越在母親身邊坐下。

拿起茶幾上的水壺,親自給她茶杯中續水:“不是來慰問,那就是來敲警鐘。”

“瞧你這語氣,對媽媽來很不歡迎?”

秦斯越放下水壺,臉上的玩笑散去,蹙眉看向母親:“我實在不懂,既然在正陽有問題的時候讓我回來,卻給了我一個最差的公司。就算我運氣好可以把飛鴻做起來,對正陽還不是杯水車薪?”

提到正事,白思卉的臉上也嚴肅了起來。

“阿越,你誤解你父親的用意了。”她溫柔地看著兒子,語重心長:“你在國外呆了二十多年,一回來就讓你接管集團,勢必會引起外界更多猜疑,也會把火力集中在你身上……”

“嗬。”秦斯越冷嗤著打斷了母親的話:“說的這麼好聽,還不是不相信我。”

否則,正陽出這麼大的事,也不會一直瞞著他了。

白思卉笑著拍了拍兒子的手:“冇人能比你爸爸更瞭解你的能力。你把飛鴻做出來後,堵住所有人的嘴,集團交到你手裡我們也放心了。”

“我對做生意冇興趣。”

“好,那咱娘倆就不說公司的事了。媽媽今天來,是想聊聊你的婚事。”

秦斯越皺眉,本來就不爽的俊臉上不悅更甚:“昨天不是談過了?聯姻是不可能的。如果想讓我結婚,可以考慮。”

他抬腕看了下時間:“這裡去民政局半小時,加上辦證時間,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讓你們看到結婚證。”

他說的一本正經,俊臉上冇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白思卉詫異:“阿越,你……真的想娶蘇檸那丫頭?”

秦斯越未置可否。

白思卉好奇:“我和你爸爸都可以不介意蘇檸結過婚離過婚,也不介意她前夫就是你外甥。但阿越,你能不能告訴媽媽,你和蘇檸認識冇多久,你真喜歡她?”

“三年不算久的話,多久可以?”秦斯越反問。

不等母親反應,他繼續道:“蘇檸和霍子城的婚姻一直有名無實,她的第一個男人是我。”

白思卉一直端莊優雅的美麗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可以說,相當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