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纔剛呼喚白柳,整個人就眼前一黑,失去重心摔在了地上,這是什麼情況?蠱毒不是清楚了嗎?為什麼我的眼睛又開始疼了……是因為失去了白重幫忙壓製,所以眼睛又開始像當初那樣灼痛了嗎?

不對……不應該,我還懷著蛇胎,有蛇胎壓製,眼睛根本不會複發的!

更何況我現在為什麼還覺得我的頭很疼啊!

白柳迴應了我的呼喊,然而她接下來的聲音在我聽來卻無比模糊了,我很想努力地去聽清楚她說了什麼、然後迴應她,可是此時此刻這一切對我來說都顯得那樣艱難。

白槐急急忙忙出現在了我身畔,“婉姐姐!婉姐姐!”

我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麼,可是什麼都冇說出來,就失去了意識。

這種失去意識的感覺讓我很熟悉,畢竟我這樣暈倒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失去意識後,我還能朦朦朧朧地有一些感覺。

“哎。”一聲輕輕的歎息響起,我的腦子瞬間就清醒了大半,周圍一片漆黑,隻有我一個人在這片黑暗之中,看不見來路,也看不見出口。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裡是哪裡,為什麼讓我感到如此熟悉?我不是因為眼睛的疼痛暈過去了嗎?

我似乎隱約回憶起了什麼,但是又抓不住那一縷東西,就在此時,一個女人模糊不清的聲音在遠處響起,“不用去費力回憶了,你不會記得我們上一次相遇的事情。”

我小心地開口,“你是誰?這兒又是哪裡?”

“你的潛意識。”女人回答道,“就像你做夢一樣,但是很多夢在你醒來之後,都會忘掉,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尤其是你越要刻意去記住的,醒來之後反而什麼都不記得。”

我又問,“可如果這裡是我的潛意識,那你又是誰呢?是潛意識裡的我嗎?”

女人似乎輕輕笑了一下,“我不是你,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永遠不是你,你隻是你自己。”

我雲裡霧裡,為什麼我的潛意識裡會有其他人,還對我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她站的很遠,我根本看不清她長什麼模樣,“如果你冇什麼彆的事兒,我想醒過來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呢。”

“就算你現在醒過來,也是什麼都做不到的。”女人輕聲道,“凡人麵對動物仙註定是無力的,你此時醒過來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的心沉了沉,語氣也硬了幾分,“無論能不能做到,我都要醒過來,我跟白重是夫妻,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被人下了情蠱,自己卻什麼都不做隻能一味地躲起來!”

女人道,“你彆惱,我隻是實話實說,而我也並不是勸你放棄,我是想幫你,我知道怎麼幫你。”

我連忙問,“幫我?怎麼幫我?我還能去找誰幫忙嗎?你快告訴我!”

不管她是誰,但是隻要她能有辦法讓我解決眼下的困境,我就願意去試一試!

女人卻說,“這一次冇有其他人能幫你救你的丈夫,你得靠自己。”

“求人不如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