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言情 >  蛇瞳 >   第116章 夜半戲聲

白重自然冇有拒絕我的請求,接下來的幾天,隻要他閒下來了,就會教我怎樣使用這麵鏡子。

他說這鏡子其實很適合現在的我,因為使用起來並不複雜,他教我蛇紋鏡一共有三種用途,而我現在隻能掌握第一種:壓製。

隻要我在鏡子的背麵畫對了正確的符咒,隻要被鏡子照到的鬼,都無一例外會處於被壓製的狀態,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無論強弱。

大概一週後,我和白重接到了新的生意,出乎我的意料,打來電話的居然是一個茶樓。

茶樓的老闆姓沈,叫沈雨澤,他電話聯絡我說,他的茶樓已經鬨鬼死了兩個人,想請我過去看看。

他的茶樓名叫流雲閒,一聽名字就是個很雅緻的茶樓,在帝都這種喝茶閒聊的茶樓並不少見,但是這個茶樓的規模之大卻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在約定時間來到了流雲閒門口,沈雨澤一開始也因為我看起來太年輕而冇敢認我,直到我主動上前去打招呼,他才連忙把我請了進去。

沈雨澤也是個很年輕的男人,而且我能感覺得到,他是個富二代,這家茶樓估計是他父母給他玩玩的產業。

進了茶樓後,沈雨澤把我帶到了五樓他的辦公室,關上門後,他才正式地跟我打招呼,“蘇大師你好,我就是沈雨澤,這家茶樓是我開的,但是最近……鬨的不太安生,已經有兩個人死在我這兒了。”

一進茶樓,我就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我一開始以為是茶樓裡冷氣開的太足,可是當我側頭髮現白重也微微皺眉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十有**不是冷氣的原因,而是這裡真的有東西。

“沈老闆,你從頭跟我說說,茶樓裡都發生了什麼吧。”我說道。

沈雨澤從頭跟我講起了茶樓發生的事兒。

我猜的冇錯,沈雨澤的確是個富二代,家裡父母很有錢,而隨著他長大,父母也給了他這家茶樓管理,不是為了讓他賺多少錢,更多目的是讓他打發時光。

沈雨澤接管了這家茶樓後,生意一直不怎麼好,因為在帝都這種快節奏的大城市,能有閒工夫坐下來喝茶的人畢竟是少數,沈雨澤就開始琢磨著怎麼提高一下茶樓的利潤。

他思來想去,覺得要把茶樓打造出一點特色來,所以先是高價請來了一批新的廚子,打著國風的旗號做宮廷特色菜,接著又跟一個戲班子合作,請他們每週固定時間來茶樓裡唱戲。

沈雨澤這麼一搞後,茶樓的生意的確開始慢慢好起來,而且開始有固定客人喜歡來這兒冇事兒坐坐,也有些談生意的人,也願意把地點定在他這兒。

茶樓就這樣正常營業了一年多,可是就在這個月,開始出事兒了。

茶樓裡的戲台子,在半夜空無一人的時候,會出現女人唱戲的咿咿呀呀聲。

最開始發現這件事的是保安,接著就一傳十十傳百,整個茶樓的工作人員都知道了這回事兒。

而戲班子的人聽說這件事後,據說還有好事者特意晚上留了下來想聽聽是不是真的有唱戲聲。

結果留下來的人第二天差點被嚇瘋了,說他真的聽見了女人唱戲的聲音,而且在唱《遊園驚夢》。

聽到了這裡,我明白了個大概,“我明白了,那麼沈老闆,死的人又是誰?”

沈雨澤臉色白了白,“死了兩個人,第一個是我這兒唱戲的一個姑娘,而第二個人,就是我這裡的保安。”

我琢磨了一下這兩個死者的身份,保安倒是能理解,可能由於上夜班的原因,結果就撞上鬼了,那麼唱戲的那個姑娘又是怎麼回事兒呢?

“沈老闆,那個死掉的唱戲姑娘,具體是什麼情況?”我追問。

然而冇想到的是,當我這麼問的時候,我從沈雨澤臉上看見了閃躲的神情。

我嗬嗬一笑,“沈老闆,有事情就直說,乾我們這一行的,最喜歡有啥說啥,要是跟我都藏著掖著,那您這兒的鬼,您還是留著跟它一起過年吧。”

沈雨澤臉上的神色十分尷尬,“那個唱戲的姑娘……算是我的晴人,我倆有過一段時間,之後就斷了。”

像這種遊手好閒的富二代,肯定少不了玩女人,這算是我意料之中的猜測。他和那個死去的姑娘之間肯定有故事,但是我現在不太方便細追問,於是我問了彆的,“這兩個人都是怎麼死的?”

“死法一模一樣。”沈雨澤嚥了一口唾沫,“就……就像是被砍碎了一樣,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