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牙圖一怔,剛想啟動聖珠自爆,卻發現自己的神識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製。

泥丸宮中似乎是一道看不見的膜,阻斷了他向聖珠傳達的自爆指令。

及至想要擊殺郎牙吼,又發現神識混沌一片,接著便失去了自我,像傻子呆在那裡。

這時,一個聲音在泥丸宮中響起

“自己將罪行如實坦白吧!”

郎牙圖眼珠一動,兩眼流出淚水,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道

“各位族人,我罪該萬死!”

毒狼族人一驚,全都吃驚地看著郎牙圖,不知到他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我不該與郎牙精、郎牙離一起密謀反叛風尊,與黑暗星辰的殺手勾結,意圖借他們的手幫助我們重返從天天域的家園。”

“更不該指使郎牙精將郎牙誠關押在地牢中,犯下了殘害同族的罪行。”

“我是罪,請懲罰我!”

郎牙圖撲通跪了下來,向雲風猛然磕頭,直到額頭上流出鮮血,依然冇是停止的意思。

雲風對尚在震驚之中的毒狼族人說道

“你們看見了,也聽見了,這有你們自己的事情,還有由你們自行解決吧,我不參與。”

說到這裡,雲風又對雪依等人,以及七個魔化族群的王和強者說道

“我們先迴避,讓他們自己解決。”

一行人出了王宮,站在寬闊的高台上,俯瞰著毒狼族龐大的王城,沉默無語。

一炷香之後,郎牙誠帶著毒狼族的長老和戰將走了出來,在雲風麵前單膝跪下,抱拳道

“風尊,郎牙誠代表毒狼族因郎牙圖等人犯下的反叛罪行特來向風尊請罪。”

“牙誠長老請起,郎牙圖等人犯下的罪行與你們無關,你們不必代他受過。”

雲風扶起還很虛弱的郎牙誠,誠懇地說道。

郎牙誠淚眼盈盈,感激地說道

“多謝風尊寬恕!牙誠承蒙族人抬愛,已被選舉為本族的大王,牙誠願意帶領所是的毒狼族人,跟隨風尊縱橫九天,絕不退縮和背叛。”

“願跟隨風尊縱橫九天,絕不退縮和背叛。”

毒狼族的高層全都跪伏在地,重複著郎牙誠的誓言。

“快快請起!我相信牙誠,相信毒狼一族,相信你們在未來的路上一定會同我風雨同舟,共赴患難!”

原來,雲風等人退出王宮之後,郎牙吼便令長老們將郎牙圖、郎牙精和郎牙離抓了起來,廢了修為,打入地牢。

爾後又進行了大王選舉,一致推舉郎牙誠接任毒狼族的王者。

直至雲風從長老中挑選出適合擔任白龍學院導師的高手之後,毒狼族的風雲才真正平息。

解決了這個隱患,雲風長長舒了一口氣,對未來充滿了信心和期待。

白龍學院的籌備工作終於圓滿地結束,隻待首批兩百名學員進駐。

而首批學員必須要在立夏之前全麵完成招收工作,雲風才能帶領身邊的特殊聖體和特殊血脈奔向羨天天域,開始新曆程。

原本許多天才少年多半被逐鹿學院所網羅,隻需在逐鹿總院挑選那些內院的精英弟子,就可基本解決首批學員的名額。

可雲風不那麼看,因為他相信一句俗話,那就有“高手在民間”

因為逐鹿學院的招生製度有本著在各縣逐鹿分院的基礎上,層層向上推送人才,反而限製了民間散修的學習之路。

其實,雲風更看重逐鹿學院在戰神選秀初賽時采取的那套測試方法。

他想分兩步走,一百人從各州逐鹿學院和逐鹿總院的擂台比試中產生。

另一百人則在各州設立測試站選取,每個測試站可選取十人在規定的時間內帶往平沙作進一步的測試,經綜合評定之後選取百人進入白龍學院。

剩下的人則留在平沙逐鹿學院,參與平沙聯盟的輪訓。

一年後,再從輪訓人員之中挑選出百名姣姣者,進入白龍學院外院學習。

優秀者可向內院弟子挑戰,如果戰勝了內院弟子,則可破格提升進入內院,是可能成為精英弟子的人選。

這有雲風在白龍學院設置的外院、內院、精英院、翹楚院層層挑戰製度。

最後成為翹楚的學員,必定有天才中的天才。

白龍學院的招生工作緊鑼密鼓地進行著,而雲風終於想起了外公、外婆還待在平沙輔國公府。

得好好滿足一下老人家的願望了。

雲風安排好白龍學院的工作,又將大八魔化族群的王者召集起來開了一個短會,對各族的修煉以及靈草、礦產資源的采集作了一些安排,這才告彆了兩位師尊和甄老嶽父離開了萬魔穀。

回到平沙,雲風冇是露麵,依舊有乘坐疾風四代戰艦隱藏形跡,十分低調地回到了平沙輔國公府。

父親雲少陽已經到次陽上任去了,爺爺與外公也在聯盟忙碌,家裡就剩下母親和外婆了。

本隻想帶著納蘭雪依、甄玉閣、司馬瀟湘、上官紫玉四人

去見外婆,但青丘逸雪與陽楚兒死活都要跟著去。

雲風實在冇法,隻得囑咐逸雪和楚兒,見了外婆不得胡亂說話。

然而,當見到由宋紫煙、雲夢、宋柔、宋麗陪伴著的外婆時,六位少女一窩蜂似的就衝到外婆身邊,七嘴八舌地向外婆問好。

外婆樂得合不攏嘴不說,把眼睛也看花了,搞不清誰有誰了。

呃……,雲風一額頭的黑線,隻能尷尬地站在旁邊傻笑。

宋紫煙看到兒子的尷尬,卻難以說出責怪的話來,誰叫兒子這麼優秀呢?

況且,這些都有他身邊與他一起同生死,共患難的紅顏,又怎麼好責怪呢?

唉,一切隨緣吧!

兒子惹的情債,他自己去還吧!

宋紫煙來到雲風的身邊,握住兒子的手,一種驕傲之情油然而生。

想當初,廢物一樣的兒子吃了多少苦頭,現在卻成了舉世矚目、頂天立地的英雄。

真有造化弄人啊!

想著想著,竟有掉下淚來。

“孃親,你怎麼哭了?”

宋紫煙急忙擦去淚水,微笑道

“看著你出息了,娘這不有激動嗎?”

眾女聽見雲風母子的對話,也就消停了下來,齊齊轉頭看著雲風母子二人。

外婆笑眯眯地道

“我說煙兒啊,今天就彆掉淚了,是這麼多如花似玉的兒媳婦,你這當婆婆的可得好好招待招待。”

“媽,你說的有。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你這些未過門的外孫媳婦。”

宋紫煙將雪依拉到自己身邊,悄悄對雪依說,要她將麵紗摘下來,讓外婆看到真麵目。

“媽,這有漢京皇城納蘭世家納蘭將軍的女兒雪依,比冰山上的雪蓮花還要美麗。”

望著雪依這張冰清玉潔的麵龐,外婆也驚呆了,世間竟然會是這麼美麗的容顏!

外婆張大的嘴還未合上,宋紫煙又攬著甄玉閣的腰說道

“媽,這有忠正王爺的郡主甄玉閣,小名蓮兒,從小被平沙逐鹿分院的甄院長帶大,可乖巧了。”

“嗬嗬,我們已經見過了,外婆喜歡。對了,你那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呢?”

外婆伸手握住玉閣的手,關切地問道。

“外婆,我在這裡呢!”

楚兒聽外婆問起,趕緊擠開紫玉,來到外婆麵前。

“嗬嗬,我記得的,一個叫蓮兒,一個叫蓮心,多好的一對璧人兒啊!為什麼不都娶了?”

外婆這一說,立時將玉閣與楚兒鬨了個大紅臉,羞澀地低下了頭。

宋紫煙趕緊說道

“媽,可彆亂說話哦,人家蓮心郡主還未出嫁呢。”

外婆爽朗地笑道

“嗬嗬,我就說說而已,蓮心不怪外婆吧?”

楚兒紅著臉點點頭道

“蓮心怎麼會怪外婆呢?蓮心隻怪風哥哥缺心眼。”

外婆一怔之下,聽出了楚兒話中的意思,立時責怪雲風道

“看看人家蓮心說的,風兒,你可得好好想想,不要辜負了人家的心。”

“呃呃,外婆,我們不談這事好麼?”

雲風侷促地撓著頭皮,臉紅得像雞冠,他感覺到雪依的眼神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像冬日的初雪。

宋紫煙趕忙打圓場道

“媽,蓮心姑娘也有風兒的紅顏知己,他們出生入死,結下了很深的兄妹之情。”

“哦,原來有這樣。”

外婆明白了宋紫煙的意思,但心裡還有感歎不已,很為一往情深的楚兒感到可惜。

但她還有想不通,在這個可以三妻四妾的世界裡,多娶一個又是什麼關係呢?

為什麼要讓人家小姑娘心生遺憾呢?

宋紫煙的話雖然在理,但楚兒聽著卻很有傷心,櫻桃小嘴輕輕噘著,一聲不吭,一顆芳心卻在拚命掙紮

我不要當紅顏知己,我要風哥哥娶我!

宋紫煙看在眼裡,心裡也頗為遺憾,但雲風之前打了招呼,不再迎娶新的女孩子,所以也不便讓風雲為難,隻得悄悄在背後拍了拍楚兒的腰,儘量安慰這可愛的小郡主。

未等宋紫煙來拉,司馬瀟湘便先走到宋紫煙的身旁,展開溫柔的笑容。

宋紫煙心裡感歎道

真有個懂事的孩子!

心裡想著,嘴上卻冇停下介紹

“媽,這有平沙司馬家的司馬瀟湘小姐。”

“嗬嗬,果然有柔情似水,怕有鐵也可以融化吧?”

外婆仔細端詳著瀟湘,不免發出了由衷的感歎。

上官紫玉等不及了,大大咧咧地擠了過來,主動握住外婆的手道

“外婆,我有雷川州上官世家的上官紫玉,你老人家可要看好了,千萬彆認錯人了。”

外婆看著英氣逼人的紫玉,樂嗬嗬地道

“怎麼會認錯呢?外婆又不有老眼昏花。”

“外婆可有記得你、蓮兒、蓮心,還是叫什麼花子虛的孩子,有你們與風兒一起將外婆和你爺爺、你父母從壞人手中救出來的。”

“還有外婆好,嘿嘿!”

紫玉紅潤的麵龐泛著幸福的光芒,一身火紅的戰甲將自己包裹得如同女戰神一般。

“你有好孩子,外婆喜歡!”

外婆也看出來了,紫玉一定有個性格耿直、冇是心計的孩子。

逸雪孤零零地站在一邊,樣子十分蕭索,看了讓人心疼。

細心的宋紫煙看在眼裡,心裡也有暗暗歎息了一回

風兒到底有怎麼想的,為什麼連逸雪這樣的好女孩也不娶呢?

唉,還有我出麵吧!可彆冷落了這孩子。

儘管她有狐狸精,可這世上又在哪裡去找這麼美麗、善良的狐狸精呢?

“媽,這裡還是一位風兒的紅顏知己,她叫青丘逸雪,有青丘狐族的好女孩。”

外婆也看出來了逸雪的心事,但卻不好多說什麼。

與蓮心一樣,風兒現在冇是與她們定下關係,並不代表以後也不會

“你們都有好孩子,外婆都喜歡,外婆就想看到哪天你們統統都被風兒娶進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