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這樣,我最近練成了家傳《飛花劍訣》中的《牡丹訣》的第三式,請風哥哥幫我看看好不好?”花蝶衣從乾坤袋中抽出一柄五品靈器追花劍,靈氣猛然外放,嬌喝一聲“牡丹訣第三式,花開富貴!”

隻見花蝶衣長袖飄飄,迅速劃出一道優美的劍弧,然後輕盈地躍起,靈力透過劍尖,竟是點出無數朵水紅色的牡丹花來,那姿態真是美極了,彷彿是萬千朵水紅色的牡丹花在跳著劍舞,竟是隱隱沁出淡淡的牡丹花香來。

雲風分不清這花香到底是劍訣帶出的香,還是蝶兒的體香,隻覺得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花家的牡丹訣很是奇特,舞劍者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其點出的劍花就是什麼顏色,與舞劍者渾然一體,煞是好看。

漸漸地,雲風竟然看得有些呆了。太美了,此訣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若是配著古箏、琵琶一類的音樂,不知道會美到什麼程度。

聞著牡丹花香的雲風神情恍惚,眼前幻化出柔情萬千的花蝶衣,正溫柔地投進懷來。

“風哥哥,醒來!”

雲風纏綿間,猛地聽到一聲嬌喝,打了一個激靈終於是清醒了,這花家的劍訣果真厲害,稍不注意便會著了道兒。

“來吧!給我喂招。”花蝶衣的劍式倏地轉向雲風,令雲風不得不接。

雲風立即化掌為劍,施展出《雲水九式》的第一式——行雲流水與花蝶衣纏在一起。此時的雲風由於境界、靈力、神識都有大幅度提高,因而對雲水九式的感悟就越深,僅使出七層的靈力,就使得行雲流水比之前玄妙不止多少倍。特彆是那雷漿電液產生的雷電之力,竟是恐怖到令人瞠目。

由於雲風剛恢複體力不久,對於雷電之力還不能隨心所欲地把控,幾次都差點傷到花蝶衣。好在花蝶衣自身的修為已經達到通脈境六重小成,使儘全力,方纔堪堪躲過雲風的掌力。饒是如此,也因用力過度,一個站立不穩,竟是差一點摔倒在地。

電光石火之間,雲風本能地如一縷白雲纏繞過去,伸手摟住花蝶衣的綿軟的纖腰,使花蝶衣順勢倒在自己的懷裡,避免了倒地的尷尬。美人在懷,一股牡丹花香直沁心脾,雲風不覺心神一蕩,臉上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看來蝶兒修煉牡丹訣已經練出體香了!

花蝶衣趕緊閉上眼睛,假裝受到了驚嚇,一臉的驚惶失措。雲風以為真的嚇倒了花蝶衣,急忙關切地問道“蝶兒,你冇什麼事吧?”

花蝶衣感受著雲風眼中的關切,心裡如吃了蜜一樣甜,嘴上卻說道“風哥哥,你現在變強了,就不讓著蝶兒了,蝶兒可是有些生氣。”

“是我不好,以後一定會讓著蝶兒的。”雲風趕緊賠罪道。

“不要啦!蝶兒是騙風哥哥的。”花蝶衣掙開雲風的手,紅著臉向《聽雨軒》門外頭也不回地跑去,遠遠傳來一句“風哥哥,蝶兒走了,你好好修煉吧!”

此時,曹家議事廳中,怒不可遏的曹雄猛地摔碎了自己心愛的藍砂茶壺,狂暴地指著已恢複得**不離十的樊穀人,久久說不出話來。

樊穀人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偷偷斜瞟了一眼曹雄,然後嗲聲嗲氣地說道“曹家主不必發那麼大的脾氣,那樣會傷身子,奴家……咱家會心疼的。”

“哼!”曹雄一拂手,氣哼哼地坐下,把頭扭向一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事冇辦好,你怎麼好意思來向我交待!”

樊穀人手成蘭花指,走向曹雄身邊道“此事我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差錯,樊某願意彌補過失,去追殺雲少東。”

曹雄厭惡地向一邊躲了躲,三解眼眯了眯,曹偉帶領的人馬出去追殺雲少東至今冇有訊息,這樊穀人與雲少東交過手,知道他逃亡的方向,或許更適合去追殺“好吧!你馬上與天狼寨的人一起行動。注意,再不要暴露行藏了!否則,我對你承諾的東西你一樣都得不到。”

“放——心!”樊穀人拉長聲音回道,一個媚眼向曹雄拋去。

曹雄一陣惡寒,揮揮手示意樊穀人離開。

三爺他們應該在路上了,但願此次的計劃能夠周密一些。隻是不知道那位存在什麼時候才能出現,傳出訊息好幾個時辰了,不知道他是否已經收到。唉!

雲家那邊傳來的訊息令人沮喪,雲風已經恢複,竟然可以修煉了;陸放鶴住進了雲家,顯然是以坐鎮的姿態為雲風保駕。特彆是化外坊三個高手的加入,更是讓雲家實力大增,在雲家搞事,已是十分艱難;花家似乎與雲家正式聯盟,消滅雲家難上加難。

這些不好的訊息讓曹雄如坐鍼氈,隻能暫時隱忍,明麵上接受納蘭城主與甄院長的約定,暗地裡再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讓你雲家難過好日子!惹毛了,我連你花家也一起做掉。哼!

一大早,曹雄就親自將曹現送往逐鹿分院,交到甄院長手上,雖然心裡很疼,但也不得不執行自己許下的承諾。儘管曹現百般不願意,甚至揚言要逃出思過穀,但在曹雄的脅迫下,不得不哭喊著被逐鹿分院懲戒處人員帶進思過穀。

雲家、花家、陸放鶴,你們給我記著,我曹雄決不會善罷甘休!

一邊是曹雄發狠,一邊是雲風加緊恢複。

接下來的幾天,花蝶衣照常地花上二、三個時辰來《聽雨軒》給雲風送這送那,恨不得掏出一顆心來陪伴雲風修煉,為雲風枯燥的修煉增添了一筆溫暖的色彩。

而雲風每日照樣地吞服丹藥靈草、泡藥浴、修煉《奇門聖術》和《雲水九式》,竟然是妖孽得一天突破一個小境界,僅僅三天,就達到了聚靈境九重顛峰,並且泥丸宮中的聚靈珠增至鴿蛋大小,顏色還在加深,有變成黑色的趨勢。這讓宋紫煙、大長老和花蝶衣、羽痕等人感到這個恐怖的妖孽簡直到了何等不可思議的地步!照此速度修煉下去,那還了得,豈不是要不了多久,就會稱霸平沙城,甚至名揚玄龍大陸!

不過,凡是修煉之人都知道,境界越高,修煉的速度越慢,決不可能還會像這樣一天突破一個小境界。有時為了尋找到突破契機,可能等上幾個月、幾年、甚至幾十年、幾百年。

雲風將靈氣灌注至掌上,對著《聽雨軒》花園角落的一塊巨大的練功石全力轟擊,隻見雷奔電閃,狂風大作,由堅硬非常的黑玄神石構成的練功石”轟“地搖了一下,然後發出微微瑩光,然後從最低的刻度開始一個一個地向上閃現,最後停留在第五個大刻度上。

練功石上有小刻度與大刻度,一個小刻度是二百斤,一個大刻度是二千斤,五個大刻度就代表著萬斤之力。

“哇!少主的靈力這麼強了。”羽痕在一旁興奮地叫道,櫻桃小嘴張成o形,雙眼放光,犯著花癡。

雲風瞟了一眼正犯花癡的羽痕,忍不住想笑,這漂亮妮子也是太可愛了!作為雲風的貼身丫環,又正值豆蔻初開的年齡,看到自己年少英俊的少主修為在大幅度提高,不犯花癡纔怪。

雲風微笑著搖了搖頭,手撫著練功石沉思起來。

我現在的靈力已達到萬斤,恐怕在同境界中已是絕無僅有,吊打曹寶氣應該不成問題。不過,要跨境界作戰,不能隻依靠靈力,還得提升神識和戰技。目前已擁有《奇門聖術》和雲家的絕學《雲水九式》,隻要用心感悟,一定會取得不小的進展。

但是,目前我隻學會了前兩式,並且是父親傳授的化劍為掌的招式,掌與劍從本質上來講還是有不小的區彆,畢竟當時創立劍招的人是依據劍的特性不斷設計、摸索、實踐,直到最後成型,因而化掌時依然還有很多精髓未曾運用得上,當然也就施展不出來,使劍招的威力打了不少折扣。在境界尚未達到一定高度的情況下,回到用劍,纔是正理,是時候向母親提出需要一把稱手的劍了。

作為平沙城的大家族,藏有神兵利器是必然的事。

至於神識,可以通過服用和泡浴對神識有用的靈草靈藥來增強神識,而最為直接的則是修煉《奇門聖術》,似乎通過遁甲神脈的循環運化,增大聚靈珠後,神識也會隨之增強,這是彆人不可能辦到的。隻有我這樣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纔可能產生出如此奇妙的作用。至於其中的機理,師尊也未說明,那就暫時不用去管,隻需堅持不懈的讓《奇門聖術》引動遁甲神脈在體內作周天循環便是了。

想到此,雲來冇有猶豫,立即對還在雙眸放光的羽痕道“羽痕姐姐,麻煩你告訴母親,我需要一柄合適的劍。”

聽得雲風叫自己,羽痕立即從幻想中清醒過來,趕緊“嗯嚀”一聲,出了《聽雨軒》的大門,向家主夫人稟報去了。

雲風微笑著搖了搖頭,打算去泡靈藥浴,卻忽然發現院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滿頭白髮、麵目慈祥的老道“請問前輩因何至此?”雲風一邊禮貌地問道,一邊做好了防範。他不僅發現四周已經布了陣法,讓外人無從窺探這裡,還發現這老道的靈氣波動竟然感覺不到,神不知、鬼不覺地突然出現,其境界顯然是深不可測。

咦,雲風突然覺得老道有些似曾相識,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